葉白聳聳肩,搖頭,「唉,這叫什麼事!」
蘇恆聽葉白分析的頭頭是道,邏輯縝密,倒是讓他無法反駁。
他父親曾與他談過這個問題,想說服他轉業,可惜被他拒絕了,所以,父親是想給妹妹物色個得力的對象,今後管蘇家的事業?
他語氣幽幽,「你對我家的事,了解的真夠透徹的。」
「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麼?京都誰人不曉,不過……」葉白不知想到了什麼,突然桃花眼微眯,摸著下巴,「對,你們蘇家還有個嫡系子孫啊。怎麼能便宜女婿呢?」
葉白桃花眼裡又亮了八卦之光,「楚逸是你堂弟吧?不對,應該叫蘇逸才對,他是你二叔的兒子是不是?我看他現在一表人才,還跟在那個什麼華盛董事長身邊,這以後妥妥的成功人士啊,經營你們蘇家的產業不是正好?幹嘛非得給你妹妹招上門女婿管理家產?」
「你說小逸?你何時見過他?」蘇恆今天早上剛到京都,並不知道楚逸回來的事。
「就前幾天啊,木頭也見過他,小伙子氣宇軒昂,一表人才,一副商務人士的作派,比起半年前他虛弱的一陣風都能吹倒的樣子,可真算是脫胎換骨。」
葉白那天可聽楚逸說了,他是被聶玖治好的。
聶玖不就是張檸麼?
所以,他這是在磐石鎮遇到了貴人張檸,治好了病,又在磐石鎮有幸被那個什麼蘇董事長賞識。
「哦,還有,你知不知道,你堂弟,其實是被人下了毒,才變成那副樣子的。」
葉白想到在洛家聽到的八卦,一咕嚕全告訴了蘇恆。
「中毒?這怎麼可能?」蘇恆再一次震驚的看著他,「你胡說八道什麼?」
葉白見自己的話沒說服力,指了指秦鋒,「你問木頭啊。」
秦鋒收起手機,面色如常,「此事我也不清楚,你也別聽他的,蘇爺爺說會調查,等弄清楚情況再說。」
蘇恆剛回來,大過年的,秦鋒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家裡那些見不得人的齷齪事。
楚逸的毒是蘇恆的母親下的,他父親蘇建業恐怕對此事是知情的。
蘇恆若是知道了那些事,恐怕這個年都甭想安穩的過。
大嘴巴的葉白,這才驚覺自己話太多,他眼珠子微轉,遞給蘇恆一個口香糖,「對,可能是有什麼誤會,來,嚼口香糖。」
葉白趕緊轉移了話題,「木頭,剛才給小村姑發啥信息呢?我聽說她爸媽來了,啥時候帶我過去給張叔他們問個好唄,畢竟我跟他也算熟人。」
秦鋒罕見的接了話,「過幾天去拜年。」
蘇恆對楚逸中毒之事,本就覺得意外,也沒往心裡去,聽到他身體見好,心裡也是感到高興。
眼下,他對秦鋒那個對象倒是特感興趣,「老實說,我真想不到那姑娘會是木頭的菜,我第一次見到她,以為她看上的是葉白,記得不,她當時看葉白的眼神,那麼帶勁。葉白還說人家欲擒故縱,引起你的注意,原來你小子也有自作多情的時候。」
「你可拉倒吧,我怎麼會看上那種小辣椒,我喜歡的是御姐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