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說不回來麼?
他想到保姆一走,家裡什麼線索都沒了。
他便放鬆了下來。
隨即,他又想到楚逸如今的身份,蘇建業眼底划過一抹流光。
回來也好。
然後,蘇建業也起身,臉上掛起了莫名的笑意,向門口看去。
楚逸今天穿著黑色羽絨服,戴著金絲眼鏡,看起來斯斯文文,楚玲比起從蘇家離開時,也精神了許多。
楚玲走進來,看到屋裡的幾個人,她挺直著腰板,看向公公婆婆,「爸,媽,我們回來了。」
「爺爺,奶奶。」
楚逸跟兩位老人問候完,這才像剛看到一臉熱情的看著他們的蘇建業一般,淡淡啟唇,「大伯也在啊。」
他看到蘇恆走過來,朝他愕首,「堂哥。」
蘇恆看到楚玲和楚逸的模樣,也是一愣。
他們的變化,實在太大。
上次,在他訓練時,去磐石鎮看他們時,他沒見到楚逸,只見到了二嬸楚玲。
當時,二嬸穿著農村婦女的花襯衣,在院子裡用搓板洗衣服,他當時看到他們的居住條件,心裡特別難受。
也曾勸二嬸回京都,可二嬸說,那邊清淨,環境好,對楚逸的身體有利,因此不願回來。
他想去學校看看楚逸,二嬸說別影響他的學習和情緒了,讓他忙自己的去。
他只能作罷。
後來,他離開時,給二嬸掏了自己的津貼,二嬸執意不收。
那個時候,他心裡實在不是滋味,卻又因為工作原因,對他們的現狀無能為力。
此時,看著這氣宇軒昂的男子,和優雅端莊的女人,他心裡由衷的感到欣慰,同時很納悶,這半年,到底發生了什麼?讓二嬸和小逸的變化竟是如此之大。
不管怎樣,楚逸能好起來,他總歸是高興的。
蘇恆看著他們,高興的過來打招呼,「二嬸,小逸,好久不見,小逸變化真大,個頭都比我這個當哥的高了。」
楚玲在這裡見到蘇恆,也表示意外,「小恆也回來過年了?」
蘇恆回道,「二嬸,我今天早上回來的。」
楚逸看著一身迷彩裝,神采奕奕的蘇恆,面上並未有多餘的表情,只是淡淡的開口,「堂哥,好久不見。」
蘇恆能感覺到楚逸的疏離態度,他也不在意,「回來了就好,快進來坐,凍壞了吧?」
幾人落座老爺子不解的問,「楚玲,你什麼時候從鄉下回來的,前幾天就看到小逸了?你是不是早就回來了?怎麼不回家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