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自認為在外面沒有結過仇,就算有人對他們不滿,也不至於對一個孩子下手。
可眼下,楚玲說的有理有據,中毒結果還是聶神醫的徒弟診斷出來的,他們根本無語懷疑真實性,聶神醫的徒弟,不可能診錯,而且,楚逸如今也的的確確身體得到了康復。
葉琴聽了楚玲的解釋,也不好在抱怨,但她到底心裡不得勁,她扯出一抹假笑,「原來是這樣啊,不過,弟妹,小逸的身體從小就弱,這應該屬於先天不足,所謂中毒一事,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」
楚玲苦笑道,「大嫂,我倒也希望是誤會,我又怎會拿孩子的身體開玩笑呢?再說這是聶神醫的徒弟給出的診斷結果,人家與我們素不相識,怎會故意騙人嚇唬我們,如果診斷錯誤,治療上面南轅北轍,又怎會短時間內康復?」
葉琴被楚玲說的啞口無言,她眼眸閃爍著,勉強扯出一抹笑,心裡突突著,找了個藉口,「我就是不敢相信小逸的身體居然會中毒,這種事,真的太令人意外了,孩子真是受苦了。」
「我知道大嫂,你對我和小逸好,讓你們擔心了。」
楚玲也沒再戳穿她的假惺惺,她拉了下楚逸,「小逸,坐下這麼久,不知道跟你大伯母打招呼,這孩子。」
楚逸面色清冷,看都沒看葉琴一眼,語氣冷淡,「媽,我和大伯和大伯母見過了。」
蘇恆坐在一旁,總感覺此時的氣氛有些怪怪的,但他又說不上到底哪裡怪。
二嬸和堂弟這次回來,雖然面上看不出什麼,卻能感覺到他們的疏離,尤其是楚逸,滿臉都是敵意。
「我去給大家泡茶,一家人好好聊聊,媽,心悅呢?」蘇恆為了緩解尷尬,起身問。
葉琴回道,「心悅她說出去買點東西,還沒回來。」
蘇建業看了看楚逸,笑著問道,「對了,小逸,一直沒來得及問你,你一個高中生怎麼和華盛集團董事長扯上了關係,還成了她的助理?華盛集團那麼大的企業,招聘應該都有嚴格的程序,你沒工作經驗,年齡也不夠,到底怎麼回事?」
這是蘇建業最好奇的,楚逸到底是如何和華盛集團董事長搭上關係的?
華盛集團董事長蘇嶸女士,聽說是位華僑,早年間出國發展,創立了華盛,如今國內政策好了,便回國投資建廠,開拓業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