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恆說到最後語氣凌厲,額頭青筋暴起,甚至有些咬牙切齒。
如果楚逸真被害死,她母親就是殺人犯。
葉琴被兒子如此憤怒的模樣驚著了,可還是死鴨子嘴硬,底氣不足的為自己狡辯,「小恆,真的,不是我!」
「楚逸如今身體康健,能力不凡,也有經商的頭腦,蘇家理應有他的一份子,我爸還年輕,你不必未雨綢繆,為心悅鋪路,心悅如果將來有能力,就算有楚逸的存
在,也不會動搖她在如家的地位,你應該也清楚,心悅並不擅長經商之道,因此才急著為她選擇良婿,與其給心悅聯姻將蘇家的企業讓給外人,不如以後讓楚逸接手好好發展。」
聽聞蘇恆的話,說到了葉琴的痛處,她臉色一變,氣憤道,「小恆,心悅是你的親妹妹,你這是什麼話?就算你自己沒有回家接手企業的打算,也不能助他人志氣吧,?蘇氏是你父親在經營,憑什麼拱手讓給楚逸?」
蘇恆語氣平靜,「蘇氏是我爺爺創立的,也有我二叔的一份子。」
葉琴卻是態度強硬,「這件事,你不能胳膊肘往外拐,我也不指望你回來,但是,你妹妹將來必須是蘇氏唯一的繼承人,楚逸想都別想。」
蘇恆冷笑,「所以,媽,你這是承認,楚逸的毒是你下的?」
葉琴這才意識到剛才自己過於激動,露出了破綻,她斬釘截鐵的否認,「我沒有。」
蘇恆勾唇,「媽,我既然跟你談話,自然是有把握的,我不希望,你一錯再錯,繼續為了所謂的家產,做出有損彼此親情的事。不要再跟楚逸鬥了,到頭來只會兩敗俱傷。他已今非昔比,不會任由你欺凌。」
楚逸這次回來,身上帶著的那股子氣勢,讓蘇恆震驚。
楚逸對他們表現出的疏離和敵意,蘇恆更是有些擔憂,眼下,就算他母親不再暗中作梗,恐怕楚逸都沒那麼容易放下仇恨。
而能化解恩怨唯一的辦法,就是將楚逸應得的一切,全都還給他。
可蘇恆自然知道,他爸媽並不會那麼容易罷休。
他們如今爭奪的,說來說去,是老爺子手上的股份。
蘇恆起了身,睨著葉琴,冷冷的出聲,「不管此事我爸是否知情,都請你們好自為之。」
蘇恆說完,就冷漠的轉身上了樓。
葉琴雙眸無神的呆坐在沙發上,神色一片死寂。
那件事,居然被兒子知道了……
蘇恆那失望的眼神,讓葉琴的心,像是被什麼東西攥住一般,生疼。
她在孩子們面前,一向是溫婉賢淑的,她做的那些事,都是為了給兩個孩子鋪路,她想給他們掃清障礙,想讓他們後半生無憂無慮的享受富貴。
那些見不得光的事,她從來不讓他們插手。
如今,兒子會怎麼看她?他怕是根本不會理解她的苦心。
蘇建業站在臥室門口,同樣面色凝重。
葉琴和蘇恆的談話內容,盡數落在了他耳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