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女兒的學校也是葉琴幫忙安排的,因為丈夫常年生病,葉琴承諾每個月給她兩倍的工資。
另外,葉琴當時給保姆自然不會說那是毒藥,美其名曰她給楚逸找的偏方,因為楚玲不信任她,因此偷偷加在藥里。
保姆說,自己剛開始也是戰戰兢兢,整日心神不寧,但過了好久,發現楚逸少爺並無明顯症狀,她便放心了,每日盡職盡責的將藥粉加入他的藥中。
因此,此事葉琴的話,楚玲和楚逸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可能相信。
蘇婉茹有害人動機,葉琴同樣有。
相比之下,他們母子對葉琴的威脅,遠勝於對蘇婉茹。
楚玲心裡有數,卻還是假裝震驚的看向葉琴,「大嫂說的可是真話?」
葉琴點頭,「自然是真話,這事。說來也怪我,當我發現她給小逸下毒時,我沒第一時間站出來揭發她,我也是為爸媽著想,二老命已經夠苦了,四個孩子只剩下了兩個,若是知道蘇婉茹蛇蠍心腸,對自己的親侄子下此毒手,他們得有多心寒?身體本來就不好,怕是受了打擊,會承受不住。」
葉琴戲精上身,抹著悔恨的眼淚,一番善解人意的言論,聽著讓人實在感(惡)動(心)。
「大嫂真是用心良苦。」
楚玲陰陽怪氣,葉琴也不知道她是信了還是沒信,但謊已經撒出去了,哪怕再需要一百個謊來圓,她也得硬著頭皮將戲做全。
葉琴微嘆了口氣,「弟妹,發生這樣的事,我也很遺憾,當初你要帶著小逸去鄉下養病,我為什麼沒攔著你們?就是因為我知道,小逸留在京都,肯定會有危險,所以才同意你們走。」
葉琴越編越順嘴,自圓其說圓的還挺成功,連她自己都要信了。
蘇建業雖然心裡對她的行為嗤之以鼻,但這個時候,也只能將一切責任都推到蘇婉茹身上了。
剛才他自己難以啟齒,但既然葉琴已經開了這個口,他便只有配合的份。
父親已經下令,這次蘇家與她是徹底斷了關係,而蘇婉茹,被蘇婉蓉還活著這件事,刺激的神智混亂,話都說不清楚,讓她背鍋,實屬上策。
蘇婉茹早已不是以前那個能言善辯,詭計多端的蘇婉茹了。
蘇建業迅速的在心底思量了一番,就打算婦唱夫隨,共同演繹年度甩鍋大戲,「弟妹,你大嫂沒騙你們,關於小逸的毒,的確是那不爭氣的妹妹所為。這件事,就到此為止吧,蘇婉茹已經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代價,現在小逸身體也沒事了,就別再報警將事情鬧大,我們蘇家也是有頭有臉的,別被外人看了笑話。」
楚玲,「……」
如果說葉琴甩鍋陷害,楚玲倒也能理解,畢竟她與蘇婉茹沒有血緣關係,一直以來都是互相利用,可蘇建業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