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倩拿著手機走到拐角處,給撥了個電話
電話接通,她低聲匯報,「董事長不好了,蘇建業先生帶著他父母正在酒店大堂,說要見你,他們說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,今天必須要見到你,現在該怎麼辦?」
電話那頭的蘇嶸明顯一怔,「在酒店大堂?」
「是的,聽說已經等了兩個多小時了,我剛才辦完事進來碰到的,老爺子底氣很足,恐怕見不到你是不會走的。」
蘇嶸聞言,語氣冷淡,「轉告她們,我與他們一無私交,二無生意上的往來,實在不熟。更沒有見面的必要,如果有事跟你說就行。」
「好。」周倩掛了電話,走了過來。
她臉色依舊是職業性微笑,禮貌的朝蘇建業等人開口,「不好意思,蘇先生,我剛才給我們董事長打電話了,她說她與幾位一無私交,二無生意上的往來,大家並不相熟,沒有見面的必要。我們董事長日理萬機,實在沒時間和不相干的人見面,你們有事可以跟我講,我會轉達給他的。」
周倩的話,聽在老太太耳中,簡直字字誅心,她不可置信的看著周倩,「這真是她說的?」
周倩不忍與神色暗淡的老太太對視,她移開視線,微微點頭,「是的。」
周倩說完就要走。卻被蘇老爺子一把拉住,他再開口的語氣,完全沒了剛才的底氣,「姑娘,你告訴婉蓉,就說她的身份,我們已經知道了。當年的事,我們很抱歉,是我們對不住她,讓她受苦了。
但是她既然還活著,又到了京都,無論如何應該和我們見上一面,有什麼誤會,我們一家人坐在一起當面講清楚。我們知道她這麼多年一定受了很多苦,聽到他還活著的消息後,我們的激動的徹夜未眠,就是想見她一面,求她給我們一個機會,讓我們好好的彌補當年的過錯。
請她不要再跟我們賭氣了,我和她媽媽年紀大了,已經沒有多少時間等待,請她給我們一個機會。」
老太太緊接著也哭泣著說道,「姑娘,你一定要跟婉蓉說,我很想她,這麼多年來,我無時無刻不在思念著我的女兒,當年的情況,我一個婦道人家實在無能為力,這麼多年,我一直生活在愧疚當中,我以為我只能等到下輩子,才能和她說上一句對不起。我做夢也沒想到她還活在這個世上,請她一定要出來見見我們,抱怨也好,打罵也罷,我們都能接受。我們已經知道了,她當年是被自己的妹欺騙才出了事,她妹妹現在已經為她的行為付出代價了,整個人都瘋癲了,也算罪有應得。我們做父母的不稱職,這麼多年竟然沒有發現那個死丫頭蛇蠍心腸,現在我們既然知道了,無論如何都不會原諒她,現在我們只想在有生之年,能有機會去彌補婉蓉。」
周倩聽著老太太哽咽的話語,她心底有些動容,她彎著腰,看著老太太,語氣輕柔,「老先生,老太太,你們別激動,不管你們是不是認錯了人,你們的話我會轉告給董事長的。」
「謝謝,那我們等你回話。」老太太不死心,又坐會了沙發上等待著,她心裡抱著希望,希望女兒能出現在他們面前,喊上一聲媽。
周倩說完朝他們微微愕首,然後離開,並且再三叮囑了前台,一定要做好安保措施,不可讓閒雜人等打擾到他們董事長的清淨。
蘇老爺子和老太太一直捨不得走,就等在大堂,等待著蘇嶸能下來。
事實上,蘇嶸也的確下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