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檸分析,「你們以前不是說,蘇氏三分之一的股份在老爺子手上握著嗎?他給了誰股份,誰很有可能就是蘇氏下一任繼承人,葉琴的嘴臉已經被揭露,你又咄咄逼人,要將葉琴送官,老爺子為了保住蘇家的名聲,蘇建業為了保住老婆,只能破財消災了。」
楚逸不置可否,的確,張檸的分析與他和他母親想的一模一樣。
張檸慢悠悠的與他一同走在路上,繼續說道,「就是不知道那老頭能給你多少股份,他那麼自私狡詐,恐怕不會全給你,就算給你,也只能遺囑見了,他活著,是不會交出大權的,股份可是他的傍身之物,怕你拿了股份翻臉不認人,以後不養他老怎麼辦。」
楚逸面色有些微妙,他怪異的餘光輕瞥了身側的女孩一眼。不得不說,她看的很透徹,分析的也很到位,他爺爺,的確自私狡猾。
從老爺子選擇包庇葉琴的那一刻,他就沒想過,以後要給老爺子養老。
他拿回股份,是因為,蘇氏有他父親當年的心血。
以前,他沒想過爭繼承人,也不敢想。可蘇建業和葉琴拿他當威脅,不惜毒害他,從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起,他改變主意了。
既然他們怕他爭,那麼,他偏要爭。
明爭不過,就暗鬥。
楚逸抿唇不語,張檸也不在意,這小子的脾性她早就摸清楚了,她又絮絮叨叨的邊走邊說,「楚逸,未來的路還很艱難啊,你可得小心著點,別沒等到老爺子歸西你繼承股份,你自己先掛了,你們那一家子,可都不是善茬,自私自利,為了錢不擇手段,以前都敢對你下毒,你可得防著點,免得他們狗急跳牆又害你,要不,你還是搬出來住得了。」
楚逸頓住腳步,目光高深莫測的看向她,「搬出來?搬你那可以嗎?」
張檸被他看的心臟一抖,她急忙錯開他的視線,大步走在了前面,「那你得問我家秦鋒了,那是他的房子。」
問我家秦鋒……
楚逸眸子裡跳動的火焰瞬間被這幾個字澆滅,他輕嘲了一聲,就追了上去。
「開玩笑的,我哪都不去,就住蘇家,我若在蘇家出了事,葉琴就是最大嫌疑人。」
張檸聞言,忍不住向他豎起了大拇指,「不愧是蘇家出來的,陰險。你在葉琴眼皮子底下,現在借她十個膽,都不敢動你絲毫。」
從學校到公寓,步行得四十分鐘左右,張檸和楚逸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,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小區門口。
楚逸目送著她進去,他才轉身離開,站在馬路邊打了輛車回家。
嗯。他現在是有錢人了,不擠公交了。
張檸到家沒一會蘇嶸就過來了,給她提著酒店大廚做的飯。
張檸聞到飯菜的香味,陶醉的吸了吸鼻子,趕緊笑呵呵的從蘇嶸手上接過餐盒。
蘇嶸從廚房裡拿了碗筷,將打包的幾個菜放進盤子裡,等張檸在衛生間洗了手出來後,將筷子遞給她,語氣柔和的說道,「快吃吧,學習了一天,一定餓壞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