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逸聽著老爺子語重心長的話,神色逐漸緩和。
不得不說,他爺爺分析的很透徹,他之前,也沒想到現在就來跟他們爭的你死我活。
他還沒那個資本。
「你跟著婉蓉學了幾天做生意,婉蓉能提點你,我很欣慰,但要學會蟄伏,不可風頭太盛,你通過這次的事。應該能悟出,沒有任何人能靠得住。你自己必須強大。現在就算你把葉琴送進監獄,改變不了任何局面,只會增加仇恨,你小恆哥跟我聊過,希望將來,蘇氏交給你,以此來彌補蘇家對你的虧欠,可你如果真將葉琴交給警方,事情鬧大,小恆和心悅會怎麼看你?
沒錯,我這麼做,有很大程度上,是自私的為了蘇家的面子和名聲,我這一輩子,就好個面子。可當年,婉茹那個不孝女,讓我顏面掃地,如今,那樣的局面,我真的不想在蘇家發生第二次,聽我的,我自有打算。」
楚玲和老太太坐在一旁,她聽出了老爺子話里的深意,急忙拉了把楚逸,「小逸,就聽你爺爺的吧。」
這個時候,硬剛只會兩敗俱傷。
如果不是有蘇嶸給他們的底氣,說實話,他們根本不是蘇建業的對手。
就像剛才老爺子說的,任何人都靠不了一輩子,只有自己成長起來,才能真正站的住腳。
楚玲都開了口,楚逸只能妥協。
老爺子見狀,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,滿意的笑了笑,「這就對了。」
老爺子說完,又看向楚玲,語氣威嚴,「楚玲,告訴婉蓉,我們要見她,如果她不見我們,我們就找去華盛在京都的辦事處。」
「爸,媽,我會給她帶話。」
……
楚玲和楚逸離開後,老爺子就打電話叫了蘇建業過來。
「爸,你找我?」
老爺子神色複雜的坐在椅子上,看到蘇建業進來,他直接開門見山,「和葉琴離婚吧。」
蘇建業剛進門,還沒落座,聽到老爺子的話,他面色一凝,驚愕的看向他,「爸,你說什麼?」
「她的行為,觸犯了法律,更違背了道德底線,讓她和你離婚,是輕的,如果小逸執意堅持,至少得判個幾年,楚逸不計較,但是我不能不給他一個交代。看在她為我們蘇家生兒育女的份上,我不想做那麼絕,但是你們必須離婚,此事私底下悄悄辦了就是。」
蘇建業聽著老爺子平靜的就像在敘說別人家的事一般,他急躁的大喊,「那小恆和心悅呢?他們怎麼辦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