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白回道,「嚴格的說,不算我們帶回來的,是他自己死纏爛打,非跟著來的。」
「你們在路上碰到了他?」
竟然如此湊巧?
「我們回程的時候,師父帶著我去了他家。正好他母親病的很嚴重,師父給人治好了,然後,這個何澤就非得拜師父為師,師父不同意,他就跟來了。」葉白道出了原委。
師父還去了他家?
這是真不死心啊。
以前師父就說過,他雲遊時,碰到了一個學醫天賦很高的天才少年,他想收他為徒,但那少年傲氣,不同意。
他當時說的那個人就是何澤。
葉白拉著張檸,徵求她的意見,「你說現在怎麼辦?」
張檸以前給葉白打過預防針,說師父會收那個叫何澤的小子為徒,並且商議好一旦何澤出現,就給擠兌走。
這種事不地道,但他也不想師父再收一個徒弟,還是個比他更有天賦的。
就算收,也至少等他出師了再收啊。
以後,恐怕他更沒好日子過了。
「讓師父二選一,如果留下何澤,咱倆就走。」張檸眼底冒火,語氣堅決的說完,就往醫館大樓處走。
葉白愣了兩秒,才反應過來張檸說了什麼,他驚呼,「我不想走啊喂,我幹嘛要走?」
張檸氣勢洶洶的走進了醫館大廳。
聶如風坐在主位上喝著茶,看起來比以前黑了些,他下手規規矩矩的坐著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小伙子。
張檸一眼便認出,此人果真是何澤。
青年時代的何澤,沒有後世那麼溫潤穩重,臉上看著還很青澀,眼神帶著點陰鬱,此時,也許是初來乍到,他的神色滿是緊張和侷促。
「師父,回來了?」
張檸的視線只是在何澤身上停留了一瞬,就看向了聶如風,語氣頗有些陰陽怪氣。
「嗯,回來了。」聶如風放下茶杯,可能是心虛的緣故,他表情也有些不自在,隨手指了指何澤,沖張檸介紹,「這是何澤。」
張檸聲音淡淡,「知道。」
她自顧自的坐下,輕瞟了眼何澤,又目光灼灼的看向聶如風,似乎是等待他的解釋。
聶如風摸了摸鼻子,一臉苦惱,「我都跟他說了,我這不收徒了,可這小子非是不聽啊,帶著鋪蓋卷就千里迢迢的跟來了,你說這可如何是好。」
何澤餘光看了眼張檸,沒想到這人如此散漫,一個女孩子,坐沒坐相,對聶大夫也一點都不恭敬。
他看張檸眼神,帶著不滿。
這種人,年少輕狂,能學好什麼醫術?
偏偏聶大夫對她如此縱容,似乎還有些怕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