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澤心裡在打鼓,但他同時也不得不承認,他母親患的是的病,他都研究了那麼久,反而越來越嚴重,西醫也無藥可醫,不可能有人能碰巧靠運氣就治好。
聶如風當時開的那藥方,也極其精妙,絕對是大師級別的。
可讓他拜這個沒禮貌的丫頭片子為師,他也是真不願意。
何澤一臉糾結猶豫,倒是合了張檸的心意,「瞧你這表情,是不願意是嗎?那正好,回家去吧。」
何澤陷入了兩難的境地,求助的看向聶如風,可聶如風偏偏又閉上了眼睛,根本不搭理他。
「聶大夫,您真的不打算收我?」何澤不死心的問。
聶如風沒動靜。
「聶大夫……」
聶如風慵懶的掀開了眼皮,打了個哈欠,「我該說的已經說了,你要學就跟她學吧,人老了,精力不足,這麼一會就坐著睡著了。」
對於聶如風的表現,張檸很滿意,她勾了勾唇,「師父,我馬上要考試了,沒時間多留,得先回去了。」
「去吧。」聶如風朝何澤說道,「何澤,你先在外面找個地方住下,考慮考慮,如果想拜張檸為師,等她高考結束就去找她,如果不願意,你回家去,你母親一個人也需要人照顧。」
何澤面露難色,「我不能住在這裡嗎?」
聶如風嘿嘿一笑,特別不近人情,「不好意思,醫館不能住人。他們也住家,我還有事要出門,這醫館得上鎖。」
最後,何澤只能在外面找了個小旅館住下。
張檸和葉白一起出了醫館,葉白用極其怪異的眼神瞅著她,嘖嘖咋舌,「大師姐,不愧是大師姐!」
張檸白了他一眼,「你陰陽怪氣的幹啥?」
葉白語氣特別不忿,「感情你不讓師父收他為徒,是想自己收了他,你這夠有野心的,沒學會走就要跑,師父也是,竟然由著你胡鬧。」
張檸聽到葉白竟然能想歪到如此地步,惡狠狠的踢了他一腳,「你這腦瓜子裡都裝著什麼?我這是讓他知難而退懂不懂?」
葉白敏銳的躲了過去,詫異的瞅向張檸,「知難而退?」
張檸點頭,「對啊,那小子一看就傲慢無禮,心氣高的很,他肯定看不上我這種師父,回頭自己就走了。」
「原來你打的是這種主意,我還以為你胃口這麼大,真想收徒呢。」
「我說,看你這又生龍活虎的,好像從失戀的陰影中走出來了?」
聽到張檸的話,葉白面色一暗,桃花眼裡滿是憂傷,他大步走在前頭,語氣儘量顯得不以為意,「能說點開心的事嗎?非得揭人傷疤是不是?」
張檸捕捉到了他眼底的暗淡,識趣的轉移了話題,「好好好,不說這個,那你跟我說說你們旅途中遇到了什麼不幸的遭遇,讓我開心開心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