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澤點頭,「好。」
「有路費嗎?」
「有的,那我,就不打擾了。」何澤雖然心有不甘,卻無力改變聶如風的決定,便沒打算多留,等聶如風從藥房裡出來,給了他一個牛皮紙信封。他接過後,給他鞠了個躬,便轉身離開。
「何澤。」張檸叫住了他要出門的他。
何澤回頭,臉色陰沉沉的看向她,「有事?」
張檸筆直的站在的台階上,看著他,「希望你這輩子,做個好人,不為名利折腰,不為世俗妥協。」
她看他的眼神,太過複雜,就好像,在看一個認識很久的人,她的話,像是告誡,又像是勉勵。
何澤怪異的看著她,似乎不太懂,她突然跟自己說這麼一句話是何意。
聶如風走了出來,他站在門口,語氣威嚴,「聽她的吧,做個好人,醫術差點也沒關係,一輩子問心無愧就好。」
「謝謝,我會的。」
何澤說完,離開。
等何澤出了大門,聶如風望著遠處,神色複雜,「人走了。」
「幸虧他走了。」張檸此時心裡也是五味雜陳,上輩子發生的事歷歷在目,她卻還是放走了他,她輕笑,「如果他執意留下,以後會發生什麼,我真不敢保證。」
何澤走了,如果他以後不會再來京都,他們沒有任何交集,這輩子,她真的就放過他了。
重活一世,她很想珍惜生活,沒太多精力,將時間花在這些人身上。
張檸跟著聶如風進了屋,她問,「葉白呢?你不是要試探他嗎?」
「我把解蠱秘方給他保管了。」聶如風說道。
聞言,張檸驚的差點跳起來,「啥?」
秘方給他了?
試探也不用如此實誠啊。
萬一他真有問題,那秘方沒了,豈不是損失大發了?
聶如風不滿的瞪了眼咋咋呼呼的張檸,坐到椅子上,輕飄飄的開口,「假秘方。」
張檸這才鬆了口氣。
果然,師父還是挺狡猾的。
她坐在沙發上,沉思了片刻,又提出了新問題,「那他就算給別人看了,我們也發現不了啊。」
「我能發現。」聶如風眸子微眯著,一副胸有成竹,一切盡在掌握的神情,「我在封口處做了記號,我跟他說了,不許任何人打開,一旦打開,我必能發現。」
「行,那我就放心了,希望等我回來,能有個結果。」
他從心底希望,葉白沒問題。
她真的,不想他有任何問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