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檸聽到這樣的消息,自然是替他們高興,她沖趙保軍豎了個大拇指,「保軍哥,夠可以的。」
這倆人,才出去一天,就找到了滿意的工作。
這次完全是靠自己,沒有動用任何人脈和後門。
趙保軍撓撓頭,嘿嘿一笑,「是莉莉的功勞。」
張檸笑道,「姐,這下你倆可以形影不離了,不過,話說在前頭,你倆可不能只顧著談對象,該學習的學習,該工作的工作,下班後你們愛幹嘛幹嘛。」
張莉被她說的羞憤的低下了頭,「檸檸,你胡說什麼?我肯定不會耽誤學習的,保軍也會認真負責好好工作。」
「這就對了。」張檸喝了口水,望了眼門口,「爸媽他們怎麼還沒回來呢?」
張莉說道,「他們今天下午帶著淑芬姐去轉公園了,不到晚上是不會回來的。」
趙保軍的工作有了著落,第二天就上班了,張德勝和王蘭香帶著兒子兒媳婦和蘇嶸他們住在酒店,和秦老爺子他們商議關於兩個孩子的訂婚事宜。
作為當事人的張檸,當起了甩手掌柜,白天去醫館以聶玖的身份接診,晚上卸了妝,又回家陪家人。
眼看著訂婚的日子還不到一個禮拜,秦鋒便提議讓張檸休息兩天,要帶著她去挑衣服買首飾。
秦鋒跟著張檸去了醫館,找聶如風請假。
秦鋒是有些幽怨的,自己的新娘子,沒時間陪自己,放假了還得接著上班。
醫館裡,葉白穿著白大褂,忙前忙後,看到秦鋒和張檸過來,沖他們打了聲招呼,就又忙自己的事去了。
自從師父諒解了他,將他留在醫館。葉白很感激,工作也很賣力,他直接從家裡搬了出來,整個人穩重了很多,不再像以前那樣沒正形,看到熟人就賤賤的湊過來開玩笑。
仿佛一夜之間長大了。
耳邊沒了葉白絮絮叨叨的嘴欠,張檸剛開始實在有些不習慣。
她想起之前葉白被周倩拒絕後,也是這樣悶悶的,不過後來自己又緩過來了。
這次,張檸不知道葉白何時才能變回以前的樣子。
她想,或許,他再也變不回以前天真傻缺的樣子了。
這就是成長的代價。
葉白其實是幸運的,他從小到大,都是家裡的寶貝疙瘩,直到二十四歲,才經歷了成長。
秦鋒,在五歲,就經歷了人性的黑暗,他從來沒有過天真無邪。
而她自己,更是死過一次,才真正長大。
人活在世上,沒有誰能無憂無慮一輩子,總要受點傷,才能成長。
「師父,我這兩天就不來醫館了,我要和秦鋒去買訂婚的東西呢。」
聶如風揮了揮手,「去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