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檸守在門外,不管她怎麼開導他,他始終一句話都沒有。
張檸知道,這次的事件對秦鋒打擊很大,他其實從一開始,都不相信秦琛真的會對他起殺心。
畢竟,他們是兄弟。
可他卻親眼目睹了吊車懸掛物直直砸向了戴著黃色安全帽的秦琛。
當大林拉開他的那一刻,他整個人驚的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昨晚他們商議的是,如果寧立安沒有異常舉動,自己派去的司機便也不用動手。
只要寧立安使壞,他便搶先一步,朝秦琛以牙還牙。
甚至還給司機準備了微型望遠鏡,以免誤傷自己人。
秦鋒潛意識,真的希望這些東西最終都別派上用場。
如果不是張檸提前籌謀,所以,今天躺進醫院搶救的就是他
?
他躲過了一劫,並且以彼之道還之彼身,可他並沒有任何劫後餘生的喜悅,有的,只有無盡的心寒。
他不想和兄弟自相殘殺的,他甚至為了以後避免和秦琛因為家產起爭端,在張檸的建議下,註冊了新公司,打算依靠自己的能力重新做一份事業。
寧嵐和秦琛,卻是不肯放過他。
最終,他不得不反擊。
秦鋒整整在屋裡關了三天,第三天的時候,他打開了房門,看到張檸坐在他門口睡著了,旁邊還放著一碗稀粥。
張檸只是打盹,聽到門板的響動,她瞬間睜眼站起身,「秦鋒……」
她看到面色憔悴的他,心狠狠的抽疼了一下。
秦鋒身子發虛,腳下不穩,靠住門板堪堪立住,他下巴上長出了一層鬍渣,整個人瘦了一圈。
張檸看到這樣的他,心疼的眼淚唰一下就掉了下來。
為什麼要讓他承受這些?
他為什麼會有那樣的親人?
他看著眼眶紅紅的女孩,微微扯唇,沖她笑笑,「讓你擔心了,我沒事。」
三天,他想通了,他沒做錯,他只是正當保護自己而已。
小時候,寧嵐將他和野狗一起關在黑屋裡一天一夜,他得了恐狗症,到現在都走不出來。
寧嵐母子對他處處排擠,他也懶得搭理他們,他只想與他們井水不犯河水,可這麼多年的退讓和隱忍,換來的是他們更家殘忍的迫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