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博然清了一下嗓子,交握著雙手,說道:「那這樣,我去給你幫忙吧,普通人我也不放心,那麼大個公司,確實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才行。」
林薇忙道:「那當然好了,誰能有您靠譜啊?就是學校那邊怎麼辦?」
「我去辦個停薪留職,」孫博然揚揚手,表示這不是什麼大事嗎,接著他又說道,「那讓你伯娘辭職吧,你看這家裡面,最近都沒人收拾,亂得和豬窩一樣。」
林薇:「……」這是什麼邏輯?
你天天躲外面,怎麼不想著回來做點家務呢?
男人真是……
孫博然解釋:「一個公司不能讓兩夫妻做財務,一個會計一個出納早晚會出事兒。」
「能出什麼事兒?」袁玉君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廁所的門口,手裡還拿著風筒,臉色發青。
她怒斥道:「你告訴我能出什麼事兒?有沒有先來後到,我幹得好好的,怎麼就讓我辭職?你工作,我那也是工作,我還要回家給你洗衣做飯帶孩子,孫博然,你這人簡直半點良心都沒有。」
直接被人叫大名罵,孫博然臉色有些掛不住:「這是什麼話,我這不是為你好嗎?不想讓你這麼累,你沒必要出去工作。」
袁玉君聞言怒氣暴漲:「為我好,怎麼不知道幫手?每天大爺似的往沙發一坐,誰都沒有你派頭大,我累一天了還得伺候你,我為什麼要過這種日子?我現在也能養活自己。」
「你,你簡直——」孫博然氣得半天話都說不出來,看向林薇,「你看看她,當初就不該——」
「稍等一下,」林薇打斷他們,避免戰火擴大,「孫伯伯,我說的不是奶茶公司,是我的服裝廠缺一個財務總監,和伯娘的工作沒關係。」
吵架的兩人都愣了。
「你顧得過來嗎?這根本就是不務正業,你真的以為考港大這麼容易?」孫博然反應過來,忍不住訓責。
「明年考不上,就再考一年,機會錯過了就沒有了啊。」
機會就只有這兩年,學什麼時候都可以上,她還沒過17歲的生日,18歲、19歲上大學沒有什麼不同。
孫博然表情有些憋悶,有心說幾句,但又不是自己的孩子,也不敢往重了說。
「小薇——」
結果他剛開口,林薇仿佛又想到什麼:「啊,對了,我租了一個獨棟的小樓,現在正在收拾,等都弄好了,咱們就搬過去,那邊有人做飯,伯娘就不用這麼忙了。」
「夭壽,你這孩子,花這個錢幹什麼?住什麼別墅啊,咱們這兒不是挺好嗎?」話雖如此,袁玉君臉上的笑容卻是繃不住,在原地轉了幾圈,手中的吹風筒不知道放哪兒好。
林薇:「……」她說的好像是小樓吧,怎麼就變別墅了呢?
袁玉君忙又問:「在什麼地方,咱們是不是得提早收拾一下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