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這麼生氣嗎?」林薇笑著從抽屜里拿出一疊合同,「獎金都照發,大家不用太介懷,以後有的是給你們大展身手的機會。」
有人不高興地嘟囔著:「如果以後再被截胡怎麼辦?」
「不會的,」林薇頓了一下,補充道,「儘量不讓這種事情再發生,可能以後遇到的挫折比這個更大,但我保證我們的收益也會更大,再說也不算吃虧,搞個活動勞心勞力的,咱們是做品牌的,不是搞傳媒……辦活動的,出錢就可以了,出力的事兒用在設計和生產上,不能顛倒主次。」
眾人有氣無力地應聲,他們覺得林薇在找補,又不想落她面子。
林薇輕嘆了口氣:「你們是不是忘了,公司和選手們都簽過合同?」
嗯?
「他們願意怎麼搞,就怎麼搞,選出來的女神,最終也是要給我們做代言的,他們摘果子,我們等熟了撿個現成的不好嗎?」林薇問。
眾人眼睛一亮。
「她們會不會毀約?」楊振雄有些擔憂。
林薇笑道:「那麼大的蛋糕都搶走了,這要是再鬧,可就欺人太甚了,我看著那麼面嗎?真的這樣,我帶著你們去港督府請願,好了——大家按照原計劃,籌備新店開業,以及秋冬新款,不要想太多。」
聽林薇這麼說,眾人臉色好了不少,低頭私語,臉上帶著一絲喜色。
林薇微笑地看著他們,眼底是化不開的陰霾。
帳不是這麼算的,吃沒吃虧不是看自己失去什麼,而是看原本應該得到什麼。
選秀節目的高潮點從來都不是海選,而是後續的複賽、決賽,他們摘下去的是最甜美的那一顆果實,甚至是連策劃書都拿走了,也是怪她太「勤奮」,把策劃書寫到了複賽,他們都不用動腦子,撿了個現成熱乎。
這種行為和搶劫無異,生生地從人手中搶錢。
無所謂?林薇有這個肚量?
不,她沒有!
開完會,溫佳月從外面打回電話。
「鐘錶師傅說要一個月才行,最少也要20天。」
林薇閉了閉眼:「和他說,只要外形逼真就可以,兩個星期內搞定,價格翻一倍,一個星期搞定翻4倍,不行就再換一家。」
電話另一頭的溫佳月剛要傳達給鐘錶師傅,就聽老師傅說道:「別的地方不敢保證,在港城你絕對找不到第二家能做這隻表的人,這表是二戰以前的瑞士表,全球統共沒幾隻……不過你們如果只是想做外殼,倒是簡單一點,既然著急,十天後來取吧,價格按三倍算就可以。」
一個仿製表就要幾千塊,還只是殼子像而已,這個錢到洋表行,勞力士、歐米茄、百達裴麗什麼樣的名牌表買不到?
溫佳月想講價,結果林薇二話不說答應了,她差點沒憋出硬傷。
老闆對錢仿佛就沒個概念,看啥都便宜,看什麼都是小錢,愁死人了。
林薇根本不知道她的想法,她的想法一直都是怎麼多賺錢,有了錢買什麼表?直接收購一家瑞士表品牌,這才是她以後努力的方向,奢侈品牌配貨,名表也是重要的一環。
最後,溫佳月說宋曄有事兒要忙,會晚點回去,不用去接他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