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人不理解:「為什麼,他這麼大方,你們為什麼都不去?」雖然英國人不好相處,小費卻給得很多,平時都是舞女們爭搶的對象。
「你會英語嘛,人家要求高,我們不行的。」
也沒安什麼好心,她們這麼幹,一部分有自保的原因,另一部分則是出於嫉妒,這女孩是經理從隔壁夜總會挖來的,來了之後就一直接待英國客戶。
這樣一個工作環境,就算不賣身,也是出賣色相和青春,大家必定會爭搶客戶,這影響著自己的收入。
一個會英語的女孩跑到這裡和她們搶機會,自然是惹人不快。
這個新來的姑娘看著就是個傻的,一點都不懷疑,高高興興地去了。
有人於心不忍,想要勸阻,也被拉住了。
伯納爾也不是一上來就打人。
沒喝醉之前,他還是會和舞女正常地跳舞,喝一點酒。
兩人坐在沙發上,伯納爾的手在女人的腰部流連——
「你叫Helen?你知不知道Helen是什麼意思?」
自稱海倫的女人靠向男人,嬌嗔道:「您怎麼取笑人家,這名字我可是查了好久,還不讓人家有點理想?」Helen意指美麗優雅,受過高等教育的上流社會女人。
「理想?」伯納爾嗤笑一聲,「有理想怎麼不想著找個工作?跑到這種地方來做婊.子」
不知道是不是這種話聽多了,海倫臉色變都沒變,笑著道:「做個文員一個月三四百塊,房租都不夠,我就是吃不了這個苦,如果運氣好,遇到幾個大方的客人,我下半輩子就不用這麼辛苦了。」
她剛說完,便感到臉上一痛,臉頰的肉讓伯納爾掐住。
「你倒是挺誠實。」伯納爾一臉橫肉,笑得十分噁心,說著滿是鬍子的便要朝她壓過來。
海倫一驚,連忙推拒著擋開。
她們是舞女不是妓.女,平常的工作就是陪客人跳跳舞,喝喝酒,最多讓客人吃點小豆腐,但是這種絕對是不行的。
啪!
遭到拒絕的伯納爾揮手就是一巴掌。
海倫哪裡能受得住這樣一巴掌,整個人撞到了茶几上。
「哐當」一聲,腰骨撞擊,聽得牙酸,許多人都聞聲看過來,吵鬧的夜總會,只剩下音樂聲。
高壯的英國男人尤嫌不夠,還要上腳去踩,但女人卻躲了過去。
她後背沒有長眼睛,之所以能躲開,只是為了去撿一隻表。
那是一隻看起來就很名貴的男士腕錶,湛藍色的錶盤鑲了鑽,絕對不是一個舞女能買得起的。
而伯納爾認識這隻表。
這隻鑽表是弗里曼的,那個傢伙幾乎不離身,整日都佩戴。
有人說這隻表是他父親的遺物,也有人說是他喜歡的女人送的,滙豐大班那個名表收集狂,還曾誇讚過這隻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