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林薇是從日記中得知的,上一世孫博然迫於無奈離開港大,意志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,直到他收到紀柔的澄清信,得了清白,孫博然最終才得以轉去中文大學。
不過,等他們去找紀柔的時候,這個女孩已經離開港城,去往了國外。
說到原因,一切的起源竟然是孫博然掛了一個學生的課,對方心懷怨恨,找到紀柔導演了這麼一出戲。
而這個學生就是褚家二少——褚英韶。
當初紀柔之所以答應,就是為了錢,為了可以出國,最後她也得償所願,臨走前,可能是出於良心發現,揭發了事情的真相。
明明已經是港大的學生,為了出國留學,不惜去做舞女,這姑娘的腦迴路和別人不太一樣。
平心而論,易地而處,如果她想要去國外留學,確實也沒什麼太好的途徑。
這個年代,如果出身一般,即使是港大畢業的女孩,最後大多也是淪為男人的附屬,港城這個地方能給女人發揮的空間不多,媒體惡意大,最多不過是讓自己嫁得好一點,進階中產,但想要嫁真正的豪門,僅靠一紙文憑還是不夠的。
話說回來,這姑娘絕對是個狼人,為達目的不折手段,她的這種狠不分對象,對自己狠,對幫助過她的人也能狠下心。
好在還有一點良知,最後撥亂反正,澄清了事實。
如果不是那封澄清信,林薇是不會和她打交道的。
「你想出國留學我能理解,人往高處走,我也不是來批判你的,但是背刺一個對你好的人,底線會不會太低了一點?」林薇質問出聲。
「你怎麼就確定是我誣陷了孫教授?」紀柔幾乎是咬著牙問道。
「我不確定,但是你剛才的表現,還要我多說嗎?」林薇反問。
不說日記內容,紀柔聽到褚英韶時的反應,已然是暴露了。
紀柔不吭聲,查的這麼清楚,說明林薇早就盯上她了。
規避危險是她的本能,這種事情除了當事人,怎麼可能查得出來?
直覺告訴她,這個人她惹不起。
「等你處理好一切,手續也就辦的差不多了,」林薇將車停在一個小巷口,「注意安全,這個應該不用我提醒你。」
紀柔順從地點頭,然後下了車。
她站在原地,一直看著汽車消失在路口,目光久久未能收回。
「林薇……」她輕聲低語,聲音幾不可聞。
她就是那個讓福升都忌憚的女人嗎?
想到報紙上的內容,她怎麼都無法和女孩的形象聯想到一起,她是怎麼做到的?
她是——怎麼得到的這一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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