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了,」弗里曼站起身,「不是萬全的手段不要隨意使用,想要對付一個人,不要在她最防備你的時候,要慢慢等待時機——」
下一次福升出手的時候……就是她跌入地獄,徹底無法再翻身的時候
艾倫輕嗤了一聲,雖然沒說什麼,心下卻是打定主意。
一個女人弄得董事會如臨大敵,簡直是笑話。
弗里曼去了露台,費里德.羅恩正一個人躺在靠椅上吹夜風,身旁的小桌上擺著茶具。
在中國呆的久了,多少沾染了一點這邊的習俗。
「我一直都有一個問題,」弗里曼走到羅恩的身旁,說道,「她手中到底捏著什麼讓您忌憚的東西?」
羅恩目光看著遠處的夜景,臉上淡淡的,看不出情緒,過了一會兒,他才用低沉的語調說道:「和那張本票差不多的東西。」
弗里曼皺了皺眉。
「一筆賴不掉,不想還的債。」羅恩補充。
弗里曼愣了一下,一時間猜不到是什麼具體的東西,但是大概能圈出範圍,他看向羅恩:「那——」
「只是懷疑,現在看,她可能是沒有的,」羅恩緩緩說道,「她有很多次可以使用的機會,正常人是忍不住的。」
弗里曼回憶了一下:「她的反應像是不明白我們為什麼這麼做,每次的措辭都是說福升霸道,再想盡辦法反擊。」有一勞永逸的辦法留著不用,費盡心思地算計他,確實不像是有什麼的模樣。
「萬一呢?」羅恩閉上眼,「除了她自己,沒人會知道。」
「如果是故意留作後手,那她為了讓我們放下戒心,應該會主動避讓,可她有時候還會主動挑釁……」說到這里弗里曼皺了皺眉,「這很矛盾,先生——順序錯了,如果我是她,最開始就應該先拿出來。」那張本票反倒不算什麼了,被迫還了「大債」的他們根本不會死咬著說一張小小的本票是假的。
事實上林薇是怎麼做的呢?她打亂順序,先來取本票,怕他們不還錢,還故意找來媒體施壓,弄得像是故意得罪福升了,可這對羽翼未豐的她沒有任何好處,害怕福升不知道她嗎?
林薇怎麼看都不是個蠢人,怎麼會犯這種錯誤?
從她當時的反應來看,她是真的不理解福升為什麼不肯付錢,到後面更像是反正已經得罪了,不如破罐子破摔,拿福升來做添頭。
一系列已發生的事實都證明林薇手上並沒有他們忌憚的東西,如果她真的有,弗里曼也要罵她一句蠢貨了。
但她蠢嗎?顯然不是,不然被算計的他算什麼?
這些羅恩當然清楚,這也是他認為林薇大概率沒有的原因,但是……
「我不能賭這個概率,哪怕是萬分之一的可能,都要解決這個麻煩……不惜一切代價。」
弗里曼想了想,說道:「我們可以先等等,現在不是動手的最佳時機,等——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