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曄看著她,說道:「你很喜歡傅文帆?」
嗯?
很喜歡嗎?
也不算,只不過這樣一個儒商,確實很拉好感,雖然也有一點黑歷史。
不過她對別人的道德要求沒有那麼高,不然也不會與蘇天瑞合作,幫助紀柔……嗯,現在叫紀成君了。
別越過那條底線就行。
人總歸是要一些底線,比如敬畏生命。
林薇想了想,說:「還行,主要我會算命,感覺這人以後肯定能有大作為,咱們提前交好,說不定以後可以抱大.腿。」
宋曄:「……」
「他倉庫里的玩具也堆了不少。」平平淡淡的語調,向林薇陳述事實。
意思是,他玩具廠開的也不怎麼樣。
「也?」林薇馬上抓住重點,「你現在也集了不少庫存?」
宋曄沒有接著討論這個話題,
傅文帆……
宋曄只見過這個人兩次,但他在對方身上感受到一種陰暗腐朽的氣息,那是一種屬於同類的氣息。
……
上次的宴會結束後,賀凱在宴會上的表現很快傳到賀新的耳中。
結果是賀凱的父親賀重錦在其母親的牌位前跪了一.夜。
「有我在的一天,你那個私生子就別想與賀家有一絲一毫的關係,」賀老爺子怒不可遏,「你要是捨不得,我也可以沒有你這個兒子。」
「父親!」賀重錦難以置信地看著賀新。
「你那個野種算是個什麼東西,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林小姐的頭上,他配嗎?賀重錦——你給我記住,除非我死,不然你休想再打這個主意,你最好能有耐心等到那一天。」
賀老爺子氣得不輕,傅文帆扶著他,從旁安慰。
對上賀重錦憤恨的目光,傅文帆輕嘆了口氣,他其實也不滿意這個結果
按照他最初的設想,這時候的賀新應該已經和賀重錦斷絕父子關係了。
賀新是個非常「正」的人,這就導致他眼中容不得一點沙子,家風清正,不講情面。
賀重錦在兒女雙全的情況下養情.人,還搞出了私生子,已經在他容忍的底線上跳舞。他不發作是看在賀重錦的喪女之痛上,賀新死了女兒,賀重錦也死了女兒,物傷其類,所以他對此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但如果那個私生子鬧出笑話,讓他聲譽受損就不一樣了,更何況他還惹了那位意義非凡的林小姐。
只差一點,差一點賀重錦就讓賀新踢出家門了。
如果那位林小姐不是那麼「出色」的話。
那真是個奇怪的女人,看著很好懂,十分天真,但又總是做出一些讓人意料之外的事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