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維倒是有些意外,還以為對方會推諉一番,擺出一副無辜的姿態,然後再用利益加以暗示,希望他能提供便利。
這不像是羅恩的行事作風,不知是發生了什麼事情,能讓他現在如此「豁達」。
不過這個結果是他想看到的,他現在的聲譽已經降至最低,香江市民給他取了很多難聽的外號,英國政府也屢次責難,國際上也常有報紙批評他貪腐不作為,如果輿論壓力繼續發酵下去,英國政府為了堵住悠悠之口,很難說會不會對他進行調查。
哪怕是走過場,與他而言也不是什麼好事。
戴維看了他一會兒,重新拿起酒杯:「那要恭喜你,少了一個令人頭疼的勁敵。」
聊天的氣氛重新愉快了起來。
剛放下杯子,管家走了過來。
他走到港督身邊耳語了幾句,短短几句話,就讓戴維臉上的笑容消失。
凌厲的目光看向羅恩,他幾乎是咬著牙道:「你所謂的和平相處,是指派人去工廠滅門嗎?羅恩,你根本沒有將港府放在眼裡!」
羅恩的目光終於出現一絲裂縫,事情為什麼會這麼快傳到港督這裡?
他不懷疑弗里曼會成功,只是這事兒做得未免太過拖沓,做得不夠乾淨,連港督都知道了,說明他們露了馬腳。
有些麻煩了。
不過——
這又能怎麼樣呢?
「您在說什麼?」羅恩露出錯愕的表情。
只要不承認,這件事便與福升沒有任何關係。
「還要裝!你知不知道有人報警了,你們假冒市政廳的人,結果和真正市政廳的人撞上了,這件事一旦傳出去,勢必會引發市民恐慌,如果這件事處理不好,政府公信力也會進一步下降!」他深吸了口氣,「你們竟然連市政廳都敢假冒,羅恩!如果有一天福升破產,那一定是敗在你愚蠢的決策下。」
羅恩不由得愣住。
什麼意思,弗里曼失敗了?
不可能,怎麼會?
他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。
怎麼會這麼巧,竟然和市政局的人撞上了?
「明目張胆地賴帳,搶奪商業成果,綁架,暗殺……羅恩,你真的太狂妄了,你是覺得福升真的能夠在港城一手遮天,你是想做港城的國王嗎?」戴維臉色鐵青,聲音十分不善,「你自己爛掉沒關係,不要連累船上的其他人。」
「戴維先生,事情怕是有什麼誤會,什麼市政廳,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,我想我應該先了解一下情況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