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等到宋曄的回覆,林薇將腦子發散的垃圾思緒踢出去,輕嘆了口氣,說道:「沒關係……」
想和做是兩回事,她覺得這個是最簡單直接的辦法,如果成功就能讓福升消停一陣子,至少等她考上大學再說,但宋曄的談判技巧都沒起作用,那麼她就要再換個方法了。
還有更缺德的辦法,她就是有點過不去心裡那關。
「你可以安心備考了,」宋曄清越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,帶著一點懶洋洋的味道,「明天開始,我幫你複習。」
林薇看向宋曄,燈光將她的眼珠照得晶亮,希冀的眼神格外的澄澈:「真的?」
宋曄靠坐在椅子上,白皙修長的手指扯了扯領口,慵懶的動作中透著一點高貴,他淺笑道:「他大概會煩一陣子。」
12月開始,林薇去公司的頻率逐漸減少,她將所有時間都用在了補習上。
全港城就兩所大學,競爭自然激烈,她不敢有絲毫的懈怠。
她有三個專屬輔導老師——宋曄、孫沐茵和孫博然。
三對一進行輔導,除了吃飯和必要的健身,時間排得滿滿當當,開始征戰浩瀚的題海。
大學教授、未來的高考榜眼和超級天才少女,陣容堪稱豪華,也很難找出第二個可以媲美的陣容。
不過林薇沒想到這個陣容竟然還可以升級。
石敬塵翻出自己中學時期的筆記,重新整理了知識點,還親自寫了幾張卷子。
這個過程中,母親沒少給他潑冷水,說林薇現在一門心思地賺錢,還傍上了有錢的老頭子,哪裡還有心思學習?
「新聞上亂寫的東西,你也信?」石敬塵在書房裡翻箱倒櫃,找自己以前的筆記和舊書,「她明顯是被人污衊的,你不同情就算了,還說這種風涼話。」
屈靜蘭放下手:「老媽是心疼你,你說你折騰個什麼?你之前在報紙上聲援她,她有什麼表示嗎?還不是假裝看不到,你太單純了,根本不懂女人慾擒故縱的把戲,她就是在利用你。」
石敬塵將書放到桌上,輕吸了口氣,說道:「我做那些事情不為私情,是為了我的良心,為那些被污衊被造謠的女人說話,也不是為了讓她看見,為了讓她感激才這麼做。」
前些日子,石敬塵在報紙上開了個自己的專欄,日常寫一些雜文,因為林薇的事情,他連續幾天在報紙上對福升口誅筆伐,說他們的作為,完全就是騷擾不成,就惱羞成怒的陽痿男,四處給女人造謠,無能又可笑。
因為用詞太過直白、形象、犀利,還被其他報紙引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