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讓他等著,結果到現在一個問候都沒有。
傅文帆接過酒,笑道:「你如果惹了一個強大的對手,怕是也沒有時間想著要見誰。」
雷維坐了下來,聞言嘆了口氣:「我的選擇可能是個錯誤,香江這片土地,根本不適合做紅酒生意,這裡的人只喜歡高度數的蒸餾酒,連白蘭地都喝不慣。」很多人就算買紅酒也是充門面,沒有消費習慣也就沒有長期市場,銷路不暢。
傅文帆輕抿了一口酒,笑著道:「你不妨再等等,我聽說她正忙著參加會考,等考完試,她估計就有時間了。」
「什麼?」羅維愣了。
傅文帆放下酒杯,笑著道:「她才17歲,這個年紀是要上學的,。」
「上帝啊,我竟然把希望寄托在一個孩子身上,」羅維一副備受打擊的模樣,「為什麼你們都說福升的話事人是她趕下台的,這怎麼可能? 」
「是啊……」傅文帆看著酒杯里的紅色液體,沉褐色的眼眸閃動著一些光芒。
怎麼可能呢?
她是怎麼做到的?
他知道老爺子有出手,但對於這樣的結果,賀新表現得也很意外。
第一大洋行的話事人,跺跺腳就能讓港城顫一顫的人。
他怎麼能栽得這麼慘?
……
「警局拒絕了保釋申請……」
弗里曼將保釋結果告知了羅恩。
「大批市民到港督府請願,港督現在也不便插手。」
反對的聲音很大,市民都害怕羅恩潛逃回英國,抵制羅恩保釋。
他將報紙遞給羅恩。
現在沒人敢這個時候違背民意,最重要的是羅恩失去了背後的依仗。
面前的羅恩消瘦了很多,顯得顴骨越發地高,臉上的皺紋仿佛也深了幾分。
重要的是羅恩的狀態,從爭相巴結的人上人一朝淪為階下囚,羅恩整個人的精氣神仿佛都被抽乾了,看著再沒有從前那種養尊處優的穩固氣勢。
「董事會要求您釋放手中的股權……」
啪!
羅恩雙手拍在桌子上,眼中是壓抑不住的怒氣。
「他們怎麼敢?」羅恩眼窩發紅,眼神陰鷙至極,「他們以為自己多乾淨嗎?」
「如果您拒絕,董事會將以公司遭受經濟損失和聲譽損失上訴法院申請強制執行。」
「他們做夢!」羅恩緊握著雙拳,暴躁得像是一隻隨時會發瘋的獅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