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也不能和一個中國女——」
「請不要忘記!我們是在中國做生意,也不要忘記,」她停了停,湛藍的眼睛溫度冰冷,「我在成為福升董事長之前,香江有多少市民在抵制福升!」
伊頓夫人當然知道林薇在利用她,那個小姑娘確實聰明,能想出這種辦法。
根據當下的情況,好的壞的,她都能利用起來,最重要的是她竟一直叫自己埃米莉。
她很聰慧,帶著一點近乎恐怖的敏.感,無論是做朋友還是做對手,都會是很有意思的人。
只是可惜——
伊頓夫人的目光在會議室掃視了一圈:「我希望諸位能夠明白,我們所做的一切,都應以福升的利益為先,我們是利益共同體,為了福升,放下你們的偏見和私人恩怨,這太幼稚了,你們要盯著的不是她幹了什麼,我做了什麼?而是福升股票是否在它應有的位置,不要像羅恩一般做情緒的奴隸,不顧福升的生死,不分主次,做意氣之爭。」
她擲地有聲,嗓音堅決有力,整個會議室的人都安靜下來。
這不是伊頓夫人第一次這麼嚴肅地警告他們,自從成為福升的話事人後,她的態度一天比一天強硬,與原本軟和好拿捏的形象,越行越遠,他們已經快要忘記當初這個女人哭著說羅恩迫害她丈夫時的模樣。
弗里曼將文件壓到報紙上,抬頭看向最前面的女人,現在的她沒有年輕時的秀美溫柔,但多了一些神秘和危險,也更令人著迷。
……
港城有多少富人?
答案是數不清。
無論底層的人有多貧窮,富人們永遠存在,即使是總人口的一小部分,但加起來也是一個非常可觀的數字。
幾千塊買一件衣服對普通富人來說也是不便宜的,但是稍微咬咬牙也都能消費得起。
自從伊頓夫人花了10萬英鎊買了那件禮服,赫姿就不再因為客源而擔憂,一天中有大半時間都有人排隊。
奢侈品無恥的一點,就是能給消費者「立規矩」,讓人又愛又恨,磨得人沒有半點脾氣。
「怎麼還沒有貨?我都來好幾次了,你們難道不打算賣了嗎?」
「不好意思,女士,如果雲朵裙到貨我們一定會通知您的,現在我們也沒有辦法,只能等通知。」櫃員耐心地和顧客解釋。
「這都一個多月了,你們的辦事效率也太低了。」
「實在是不好意思,雲朵裙的布料需要從德國進口,產量很有限,我們會加緊催一下的,要不您看,我帶您去看看其他的款式,我們新上了幾款裙子,感覺非常適合您。」
這個解釋勉強讓對方信服,雖然還是念叨著不靠譜,卻也跟著店員去看新款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