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石懷城受賄的傳聞在小範圍傳開,得知原因的石懷城和屈靜蘭大吵了一架,兩人甚至連離婚都講出來了。
現在教育司署聽到風聲,不知道將會怎麼處理這件事。
各部門貪腐不是什麼新鮮事兒,但一旦鬧大了就算裝裝樣子,也要拉出來調查一下,如果後台不夠硬,那就直接祭天了。
就是不知道石懷城的後台是什麼個情況。
「我說什麼了?我說的都是實話,你信她有那個本事?她以前什麼模樣,你們又不是沒見過,這才多長時間,幾百間鋪子就開起來了,我說說怎麼了,誰知道她能紅口白牙的污衊人?」屈靜蘭坐在沙發上和老公兒子哭訴。
石敬塵難以置信地看著母親,滿心的失望:「她怎麼得到的這一切和你有什麼關係?你為什麼要盯著她呢,你現在慌了,你怎麼沒想過你大庭廣眾之下造謠別人,她要怎麼辦呢?」
屈靜蘭哭道:「我當時哪裡想那麼多了,這本來就是大家都清楚的事情,報紙上都寫爛了,我就隨便那麼一說。」
石敬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:「你隨便說?」隨便一說就能把話講得那麼難聽,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,他不明白母親到底是怎麼了?
「你不要和她說了,她就是嫌日子過得太舒坦了,」石懷城叉著腰在屋內來回走動,桌上的東西都已經讓他掀翻到了地上,胸中的火氣無從發泄,「你去找棠棠,把事情解釋清楚,然後——看看這事兒要怎麼解決,能不能讓她出面澄清一下。」
石敬塵無語地笑了一下:「你們想讓我說什麼?我哪裡還有臉去見人家,你知不知道我媽做了什麼?大庭廣眾地罵人家和已婚老男人在一起,污衊人家的清白!」
石懷城停下來,他深吸了口氣,緩了聲音道:「這事兒你必須要解釋清楚,你母親蠢婦一個,她拎不清,你應該知道,這事兒如果鬧大了,我在教育司署是沒辦法——」
「難道棠棠說的都是真的?」石敬塵打斷他,他閉眼長吐了口氣,然後看向父親,「如果你心裡沒鬼,她隨便怎麼說,反正他們也不會調查出什麼的,你在怕什麼?」
「不是——」石懷城心中煩亂,他走到兒子面前,「人言可畏,這麼傳下去,你都會被影響,你去找棠棠好好聊聊,解釋清楚,以前都是老鄰居,弄成現在這樣多難看?」
石敬塵搖搖頭,他不懂,他還是不能明白,母親對棠棠的惡意是怎麼來的?
小時候棠棠來家裡,母親總是最熱情的那一個,什麼好吃好玩的都恨不得拿出來招待,就像現在對待穆彤……
石敬塵頓了一下,這一刻,他突然明白母親為什麼會變成這樣,或者說,她從來都沒變過。
過了一會兒,他看向在沙發上抽泣的屈靜蘭,問道:「媽,你去給棠棠道歉吧,我去——」
「憑什麼?」屈靜蘭突然大喊道,「他們家壓了我們一輩子,憑什麼我現在還要被她的女兒。」
「你說的是什麼蠢話?」石懷城大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