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嗤——
聽出林薇言外之意的都笑了。
林薇木著臉,開玩笑,有個喜歡找她不快的班幹部,搞不好是要被孤立的。
沈天佑怒:「你胡說八道什——」
「可以——」石敬塵也覺得沈天佑做科長不合適,順勢問道,「沈同學,你願不願意做清潔糾察,既然你想為大家服務,Litter Warden Corps也是一樣?」
沈天佑咬著牙:「我覺得林同學更合適,她不是很喜歡服務大家嗎?」
「行啊——」林薇聳聳肩,這是一個閒差,還掛著一個班幹部的名頭,她沒有什麼不滿意的。
最後,石敬塵直接欽點了一位科長。
是個斯斯文文,很老實的男生。
「法語是一門艱深的學科,我不知道你們選擇的原因,但要學好法語,就要全方位地了解法國,知道他們的文化,風俗,藝術——」
林薇又走神了,她不自覺地看了身旁的吳銘一眼,少年淡漠的眉眼,熟悉又陌生。
一直以來,她都認為自己很了解吳銘,他們共事多年,足夠默契,了解對方的喜好,知道對方的脾氣,別人都說吳銘像是一個管家,面面俱到地幫她打理公司和生活上的瑣事,可在林薇心裡,這是她的親人。
重活一世,她也因為對方不在,無所適從了一段時間。
她還曾想過如果真的說服了父母,就到佛山去找他,帶著他一起來港城,開闢屬於他們的新王朝。
因為後來的變故,她也難過了一段時間。
比起難過,她現在更多的是無措,不是因為欺騙,而是不明白對方欺騙她的原因。
有可能,她永遠都不會有機會知道。
後面也沒有教學任務,石敬塵就帶著大家在操場上做遊戲,類似後世的團隊破冰,為了能讓大家儘快熟悉起來,他做了不少功課。
年輕老師確實很有方法,一群剛入大學的年輕學生,青春朝氣,玩得都很開心,男同學也都積極表現,操場上的陣陣笑聲,時不時地引來路過者駐足。
林薇卻有些心不在焉,興致缺缺。
晚上吃飯,家裡有兩個人狀態不太對勁,一個是林薇,另一個是——孫博然。
港大新學期開始就開除了一個老師,有位男老師被學生舉報性.騷.擾,還有錄音證據,證據確鑿,遭到騷擾的女學生有十幾個,這事兒還上了報紙,讓學校名譽掃地。
學校這學期出了新規,老師不可單獨在密閉空間約見異性學生,違規者不予申訴,都以違紀處分。
一刀切的政策讓老師們很不滿,好像把他們當做潛在的強.奸犯一般,這也讓很多老師開始不待見女學生,覺得麻煩。
孫博然覺得這個想法是不對的,但是同事都以他之前被污衊的事情舉例,覺得自己人格受辱。
他們自我代入的是受到污衊的他,而不是那十幾個遭受侵害的女學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