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世傑等人聞言立時收聲,表情訕訕的。
褚英韶見林薇和他說話,也坐直了身體,隨即罵道:「都滾一邊去。」
然後看向林薇,揚著下巴道:「再比一次,就盲擰,不然我不認可這個結果。」
林薇氣笑了:「這就沒意思了,二少的父親是生意人,業內有口皆碑,你就算耳濡目染應該知道什麼是一言九鼎,一個人食言一次就會食言第二次,沒人會再和不守信的人做生意,他要知道你出去這麼和人談條件,估計以後家裡的生意怕是和你沒關係了。」
「你——」褚英韶被她噎得說不出話,臉色漲紅地看著林薇,氣得額角直跳,「你胡說八道什麼,那是因為你們耍詐,要是再比——」
「可以——」
一道冷靜乾脆的聲音響起。
孫沐茵看向褚英韶:「那就再比一場盲擰,但你要保證你能說話算話,只是口上承諾,我不相信你。」
褚英韶聽她質疑自己的人品,氣惱道:「那你們想怎麼辦?」
孫沐茵看向林薇。
林薇看著她,微微皺起的眉,仿佛是在猶豫。
褚英韶見狀,立馬拍桌道:「怎麼,不敢了?人家妹仔都說可以了。」
林薇看了他一眼,淡淡地道:「那最好是有什麼等值的東西來抵押,都說一諾千金重,褚二少的一諾不知道能抵多少?」
「我說你這女人怎麼這麼不爽快?」褚英韶不滿。
「那我就不客氣了,褚二少的項鍊看著不錯,勉強能用來抵押。」林薇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吳銘皺眉,褚英韶的項鍊是祖傳物件,意義不在價值,不過他看了一眼對面的孫沐茵,沒有出聲。
有人湊到房世傑跟前,說:「傑哥,你覺不覺得有點奇怪?」
「怎麼了,他們耍詐?」
「不是,你看那個女人一直盯著阿銘看,阿銘盯著妹仔,小妹仔一直看二少,二少又總看那個女人。」
房世傑:「……」
這麼一看,好像是這樣,真是莫名詭異。
褚英韶將項鍊一把拍在桌上:「比!你們要是輸了,就把錄音交出來,誰反悔誰是阿孫。」
林薇深吸了口氣,冷著臉沒說話。
褚英韶見狀,得意地挑起眉,坐了下來。
很快,孫沐茵和吳銘的眼睛都被罩上了。
這會兒,奶茶店看熱鬧的人也都圍了過來,這樣的比賽還是第一次見。
魔方這東西本來就是稀奇玩意,好在容易懂,把色塊復原就可以了,一看就能明白,但蒙著眼睛還能玩?這打破了普通人的認知。
褚英韶見人多,表現欲也上來了,他要主持開始。
聲音拉長了半天,一聲「開始」之後,兩人手下的魔方再次扭動起來。
其實港人將魔方叫做「扭計骰」,很形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