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——無他,唯運氣爾。」
……
孫教授被迫傳授秘訣。
林薇這邊也差不多,好不容易降下來的熱度,隨著上市新聞,讓她再次成為焦點。
「上市」對很多人來說還是很有衝擊感的。
等大家習慣就好了。
「吳銘又沒來上課?」科長來發隨堂作業的時候問靳新。
林薇聞言下意識地找了一圈,沒有發現吳銘的身影。
「沒有。」靳新低頭接過作業。
科長說道:「這樣下去,平時分拿不到,曠課太多是要掛科的。」
「本來他也不怎麼上課啊,剛輸了比賽,可能是心情不好吧。」耿蔓接了一句。
林薇不覺得吳銘被打擊了,他原就是個越挫越勇的人,只是她也不確定現在的吳銘究竟在想什麼,畢竟在她的認知中,吳銘甚至都不是一個會逃課的學生。
等科長走了,靳新這時候突然回過頭:「昨晚有人看見吳銘被打了。」
「什麼?」耿蔓驚了。
林薇臉色一變:「誰動的手?」
靳新猶豫地開口:「好像是……褚英韶。」
靳新其實是聽沈天佑說的,他們一個宿舍,沈天佑一直在巴結褚英韶,所以褚英韶打人的時候沈天佑也在場。
昨晚回來沈天佑便和他們吹噓,說褚英韶是怎麼訓家裡的狗的,然後指桑罵槐地羞辱他。
說不聽話的狗早晚都是一個下場。
他知道自己管不了這件事,就算難受也沒辦法,但是想到吳銘之前對他的提醒……
那根救命稻草……
靳新還記得林薇在自我介紹的時候說過,如果有什麼問題可以找她。
他現在覺得林薇或許不是隨便說說,她真的可以——
他覺得如果有人可以幫吳銘,那一定是林薇。
……
林薇今天的課不多,但她還是留在自習室,補這十多天她落下的課程。
她借了耿蔓的筆記,而石敬塵也拿到了各科的教學進度。
這是他們請假時約定好的,將近半個月的假期,石敬塵給她批假的條件,就是一定要抽時間把落下的課全都補上。
大概是之前考港大時養成的習慣,因為時間有限,林薇學習的時候很專注,所以進度還算很快。
夕陽順著窗欞映照而入,少女低著頭,白璧無瑕的臉上略微思索的表情,在霞光中有種溫柔的靜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