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夫人一面擦眼淚,一面抽噎著點頭,然後說道:「你幫我好好謝謝林小姐,今天要是沒有她,我兒喉嚨就要——」她不忍再說下去,哽著聲音,難過得說不出話來。
「我明白,你放心吧。」袁國棟應道。
林薇愣了,這孩子是袁國棟的?
他不是沒兒子,只有兩個女兒嗎?最後還是兩個女婿接手了他的家業,其中一個就是傅文帆。
這怎麼——她不是改寫了什麼歷史吧?
這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,會影響對方的兩個女兒嗎?
林薇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。
但是一條生命,她不救也不行啊。
「林小姐?」
嗯?
林薇緩過神看向對方。
賀新嘆了口氣:「畢竟是年紀小,她大概也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,有些嚇到了。」
袁國棟連忙道:「實在是慚愧,都是為了犬子,讓林小姐受驚了。」
林薇連忙擺手:「沒有的事——」她話說到一半,就看著徐叔將鞋子撿到她的面前,立時哽住了。
她竟然光著腳站了半天,這也太不雅觀了,她不在乎別人報紙上瞎寫,但是個人形象這一塊,她一向拿捏得很緊,用媒體的說法就是武裝到頭髮絲,每一根頭髮的走向都不能亂。
林薇極力保持鎮定地在眾人的目光下把鞋子穿好,衰運當頭,她抬頭就看見對面的傅文帆,對方還對她露出一個十分柔和的笑容。
她心思複雜地擠出一個微笑 ,儘量讓自己笑得優雅一點,這應該不算是什麼黑點吧。
成大事者不拘小節,她剛可是救了一條人命。
「這位小姐,您剛才是怎麼做到的,這是什麼原理?」好在有人馬上打破了林薇這種自我糾結的尷尬。
是剛才的那位醫生。
林薇轉過頭看向對方,露出一個十分淑女的笑容,說道,「就是擠壓腹部衝擊氣道,」她一面說一面給對方演示,「在這個位置,肚臍上方兩指左右,一隻手握拳,一隻手抱住拳頭,反覆提壓,我剛才著急了,做的可能不太專業。」
「竟然還有這種辦法——」醫生有些晃神,「您方便再演示一下嗎?」
林薇就又給他演示了一下,然後還找了個小朋友來幫忙一起。
眾人全部圍過來看,都想要學習一下。
畢竟關鍵時候可以救命。
「記不住的話,可以記口訣,剪刀、石頭、布,肚臍上方兩指左右,握住拳頭,另一隻手包住,向上向內用力,提壓腹部——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