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或許——
她還需要謝一個人。
以前總有人說她的親生父親是和養父養母一起長大的,他們是最好的朋友,所以才會對她這麼好,當親女對待。
可她從不相信,因為她所有的苦難都是這兩個人加注給她的……
如今回想起來,那些屈辱的過往,滿目蕭然……
吳銘也愣怔著,目光略顯迷茫,他試圖理解穆彤話中的意思。
在他的理解,應該是穆彤拿到了褚英豪行賄的證據,他是那個所謂的「添頭」。
可事實卻又像穆彤說的一樣,那像夢一樣的回憶,褚愛東一直用他來要挾林薇。
少女始終擋在他的前面,那背影堅定而決絕,仿佛生死置之度外。
難道真的是為了他嗎?
可是,為什麼?
「沒想到一個學期不到,你們的關系就這麼要好了,我要是晚一年入學,也能和你們做同學,你運氣是真好。」 穆彤說著舀了一勺粥,遞到他唇邊。
「不用……」吳銘反應了一下,說,「我自己來。」說著他就要強自起身。
「別,你可給我老老實實地躺著,我也就這點事兒了,要是還辦不好,林薇還不得把我趕出去啊。」說著少女朝吳銘眨了眨眼,露出狡黠的笑容。
「她不會的。」
吳銘沒有繼續堅持,他能感覺穆彤整個人都豁達了不少,僅僅一晚上嗎?
他仿佛不是睡了一覺,而是睡過了一個漫長的季節,躲過寒冬,迎來百花盛開的春天。
「你們還真是了解對方,咱們認識這麼多年,我都不知道你不吃蔥,她一早給你挑了半天。」穆彤又給他餵了一勺,然後抽了張紙,給他擦去唇邊的米粥。
吳銘看著她,表情十分微妙,有很多疑問,卻又不知從何說起。
連父親都不知道他的喜好,在外面他也沒有要求的資格。
是母親告訴她的嗎?
「她去哪兒了?」他問。
……
「中國服飾文化歷史悠久,歷朝歷代的發展和變革造就了我們如今花樣繁多,品類豐富的服飾,我們是紡織文化和技藝最發達的國家,素有「衣冠王國」的美譽,我們曾創造了絲綢之路的輝煌,始終傳承有序……」
「當前受新思潮衝擊,洋裝店成為市場的主流,是藉助傳統優勢迎頭趕上,還是放棄過往的輝煌重新開始,都不失為一種積極的態度,但如果一點改變和嘗試都不想做,只能在時代的浪潮中退出舞台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