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在是疼到極致,他甚至有些麻木,黃家棟抬起頭,咬著牙道:「臭三八,有本事你殺了我,不然我回頭弄死你們!」
「我就說應該用熱水吧,」盛美筠說道,「把他當豬褪了,看他還敢不敢嘴硬。」
聽她這麼說,黃家棟身體忍不住抖了一下,又是一陣鑽心的抽痛。
林薇微喘了幾口氣,說道:「希文,該你了,之前怎麼說的,不用我教你吧。」
要麼不動手,既然動手了,就讓對方徹底知道怕!
胡希文閉了閉眼,手掌慢慢收緊。
「賤貨,你敢!」黃家棟怒道,「你要是敢——」他話音截止於看見她拿起床上的菜刀。
「你要幹什麼?」他驚道。
一旁的林薇林薇幽幽地說道:「男人閹了一了百了,大不了你養他一輩子,反正你又不是養不起,到時候他不但不能再出去花,也不會想著離婚了,畢竟一個閹人也只有你能要他了。」
「不要!」黃家棟頂著豬頭一樣的臉,大叫著求饒,「我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再也不打你了。」
林薇笑道,「這夫妻之間哪有不打架的?床頭打架床尾和,這才哪到哪兒?」她看著黃家棟,慢慢道,「你看看你,幹嘛那麼矯情啊,也不怕人家笑話?」
胡希文閉上眼,這些都是她之前聽到的為她好的「良言」,現在只覺得諷刺。
黃家棟此刻他快嚇死了,不敢相信,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竟然這樣狠毒,想出這種辦法來。
求生的本能讓他匍匐著往外挪移,但他費盡力氣也只是讓自己挪出去一點,就讓胡希文踩住身體。
「啊啊啊——」
他大叫著,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胡希文將手挪到他的短褲邊緣。
胡希文突然停了下來,問:「你們要不要轉過去?」
盛美筠抱著胸道:「老娘什麼沒見過,一個豆芽菜,怕什麼?」
胡希文看向林薇,對方沖她笑了笑:「別把我當清純少女!」
一群瘋女人!
因為繩子的原因,短褲只扯了一半就卡住了。
黃家棟嚇得魂都快沒了,他不敢想象自己要是沒了命.根子,以後將會被人怎樣笑話,他還沒有孩子。
一個男人要是沒了那玩意,活著還有什麼意思?
「不用那麼麻煩,用剪刀。」盛美筠把剪刀遞給胡希文。
「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,你們放了我吧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」黃家棟哀嚎著求饒,涕淚橫流,已然在崩潰的邊緣。
接著一股尿騷味在房間內散開。
胡希文嫌惡挪開腳,看向林薇,想問是不是差不多行了,也不能真給他剁了。
林薇剛要說什麼,結果胡希文手中的剪刀不下心戳到了黃家棟下面,對方立馬崩潰地大叫——
「你們放過我,都是褚英豪,他酒後胡說八道,侮辱希文,讓我被人笑話,我一時沒控制住,我也不想的,我當時喝醉了——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