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曄鎮定地看著他,說道,「你怎麼知道我手上沒有別的證據?再則——」他微頓了一下,接著說道,「就算我曝光了你們的關係,這對你又有什麼影響?」
受影響的只有褚愛東而已,他的生意和他的聲譽,以及未來可能的清算風險,對藍雄這個早就臭名昭著的探長又有什麼影響?
「你找死!」藍雄抬手就給了宋曄一耳刮子,將宋曄打得整個人偏過頭。
褚愛東嘆了口氣:「說這種話,你這是不想我再留你。」
「那就崩了他們!」藍雄直接道。
「還是等等吧。」褚愛東說,「他們還有人沒到齊呢。」
嗯?
宋曄和吳銘一愣。
「林小姐沒告訴你們嗎?」褚愛東坐下來,接過屬下遞過來的茶,笑著道,「她正在趕來的路上,什麼時候到,就要看她有多聰明,越聰明……她便來的越快。」
看著兩人震驚的表情,褚愛東笑得越發和善:「知道吳銘要被打斷腿,她自然是心急如焚想辦法來找你們。」
吳銘怔然了一瞬。
「吳銘啊,你還記得你曾經說過的嗎,福升當初最大的失誤是什麼?」褚愛東和吳銘敘舊一般地挑起話題。
吳銘沉默不語。
褚愛東也不在意,繼續道:「你說福升最大的失誤是在別人的地盤上撒野,最後讓人抓住把柄反擊,要想做到萬無一失,必然是在自己的地盤提前做好準備,然後——」
他笑看著吳銘,說道:「請君入甕。」
怎麼能去別人的地盤殺人呢?
在自己的地盤才好料理後事。
吳銘閉眼輕吸了口氣,然後看向他,說道:「你放了他們,我可以任你處置,我保證他們不會再找你的麻煩。」
「你什麼時候也這麼糊塗了?他們兩個哪個不比你更有價值,」褚愛東眼神冷下來,「你就是我養的一條狗,什麼時候有資格和我談條件?」
他話音一落,就有上前,狠狠地給了吳銘幾巴掌。
吳銘的臉頰立時紅腫起來,他偏著頭,感到嘴角發癢,應該是流血了。
褚家就是這樣,但凡說錯一句話,就會挨打。
把人當狗養。
吳銘擦去嘴角的血跡,抬起頭,說道:「我唯一比他們強的地方,就是在你身邊呆了一段時間,知道你很多事情,握有你很多證據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