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去告訴宋曄和伯伯他們吧,」林薇將手上的包給她,「我先去沖個涼。」都快醃製入味了。
結果林薇太累了,洗完澡換完衣服就直接躺床上睡過去了。
她也不知道這一覺睡了多久,這是她這麼長時間以來睡得第一個好覺,連夢都沒一個。
等她醒來的時候,有瞬間的恍惚,有種不知道今夕何夕的感覺。
花費了好一會兒,才確定是在自己家裡,林薇美美地伸了個懶腰,心情鬆快了幾分。
「醒了?」一道男聲在空氣中響起,嗓音帶著一點少年人的清爽。
林薇猛地坐起身,她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吳銘:「你有病吧,你來我房間幹什麼?」
吳銘將手上的刮眉刀放下,說道:「沒什麼,想讓你勸勸宋曄。」
啥?
十分鐘後,林薇坐上了車,想到剛才吳銘和她說的事情,腦瓜子嗡嗡的。
「他是怎麼做到的?」林薇咬牙問道。
吳銘面無表情地道:「在鄭啟榮的情.婦那裡,直接堵的被窩,赤條條就讓他帶走了。」
「他想幹什麼?」林薇迷惘。
「他說他要帶你去國外。」
林薇閉上眼,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「你被人帶走了,我們的人跟丟了,找不到你,以為你會遭遇不測。」
「你們沒看我給你們的信嗎?」林薇有些無語道,「是不相信我嗎,我不是說我5月中下旬就能回來嗎?」
怕他們劍走偏鋒,還特別反覆叮囑,怎麼就這麼不聽?
「他理解的中下旬是11號,你應該說得更清楚一點。」
林薇:「……」
怎麼能更清楚?難不成讓她精確到日期嗎,她怎麼知道對方什麼時候能放了她?只能給個概數。
「那你們就沒想過別的可能性,對方可能是想放了我呢?」
吳銘看了她一眼,說:「他說他不會去賭這個機率,賭錯的代價,他承受不起。」
林薇再次愣住了,這一次,她錯愕的表情多了一些複雜的情緒。
「你很感動?」吳銘問。
林薇沒說話,她不知道哪種情緒更多一些。
到了地方,宋曄選的地方是個破舊廠房,地方很偏遠。
吳銘抬手讓守衛的人不要出聲。
然後側過身,做了個手勢,讓林薇先進去。
林薇看了他一眼,輕吐了口氣,然後走了進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