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讓宋曄去,這種不好乾的活兒你怎麼不給他?」
整理好頭髮,林薇戴上帽子,轉過頭,振振有詞地道:「他又不是我員工,怎麼能隨便用人家呢?」
「那你就隨便指使我?」吳銘無語。
「那當然了,我把你從水深火熱當中拯救出來,這不得給我賣命,報答我啊?」林薇故意對他上下打量,「你看你全身上下,也沒啥值錢的,長得也一般般,也就這個腦子好用了一點。」
吳銘又被她氣得說不出話來,眼睜睜地看著對方叫上保鏢,前呼後擁地被人送上車。
這個女人,簡直……
吳母走過來,「林小姐,怎麼這麼喜歡……」她斟酌了一下,說道,「這麼喜歡和你鬥嘴?」她其實想說的是逗你。
「誰知道她,整天莫名其妙的。」吳銘氣道。
吳母看著他憤憤的模樣忍不住笑了,他覺得兒子和以前比變化特別大,形容的話,就是更有生氣了,不像從前那麼壓抑,像個悶葫蘆似的,什麼都不說,現在整天和林小姐吵嘴,話也多了。
林小姐也是有辦法,知道怎麼拿捏他這個脾氣。
可惜,這位身份太高了,不然兩人真是再合適不過了。
吳銘轉頭上樓,去了書房,宋曄靠在書架旁,半閉著眼,溫暖的陽光掠過他略顯冰冷的臉,在淡淡的光輝下多了幾分寧靜柔和,微蹙的眉頭又平添了一抹脆弱,有種別樣的美麗。
「姿勢擺得再好看也沒用,她出門了。」吳銘將筆記放到桌上。
宋曄沒理他,依舊閉目養神。
這些日子,他們三個的關系有點尷尬,林薇不理宋曄,宋曄不理吳銘,這種冷戰的氣氛就很奇怪。
吳銘又自顧自地說道:「林薇讓你幫她去催一下港督,讓他趕緊把弗里曼給踢回英國。」
宋曄仍舊沒什麼反應。
「你要是不願意那我就交給別人了,反正人是有的是,」吳銘一副無所謂的模樣,翻開筆記,開始寫他台灣之行的計劃,「我馬上就要去台灣了,你以後就是想和我說話,都沒人理你了。」
宋曄睜開眼,嗓音嘶啞:「早點滾。」
吳銘卻是愣了愣:「你這是怎麼了,上這麼大的火?」
宋曄不再說話。
吳銘多少有點愧疚,勸道:「不至於,她都沒把你趕出去,我要是你,就做點什麼挽回一下,想辦法讓她消消火。」
「你以為我沒做?」宋曄頂著個破鑼嗓子,他停了一下,又道,「都是你害的。」
不知道為什麼,吳銘聽他這個聲音,突然有點想笑,這個人平時清高冷傲得狠,再加上手段狠辣,給人的感覺很陰冷,這會兒嗓音一變,殺傷力感覺直線下滑,非常無害,甚至是有點好欺負的感覺。
吳銘想了想,說:「其實你也沒那麼壞,我還以為你會報復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