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胖子瘦了一點,也不知道和手術有沒有關係,但是精神頭看著很好,翻出一個五顏六色的珠鏈出來,蹦噠噠地朝著林薇跑過來。
「阿姐,給你,這是我選的。」
林薇笑著接了過來,摸了摸他有些扎手的毛寸,時間長沒見,看著都乖覺不少,不知道過些日子會不會故態復萌。
「那地方我可不待了,這要是不是為了沐安,我這輩子都不想去了,真不是人待的,吃吃不好,睡也睡不好,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,我每天都想你們,又不敢打電話,那電話費貴的嘞。」說著話,袁玉君將披風給到林薇,然後開始四處張望。
林薇見狀笑道:「伯伯出去了,還沒回來。」
「誰管他啊,」袁玉君連忙道,「我是找宋曄,也出去了?我也買了衣服給他。」
林薇愣了愣,懷中抱著一件多巴胺風格的小彩虹披肩,這一刻,她對宋曄的離開,才算是真正的有了切實的感受。
沒有撕心裂肺的難過,那是一種鈍鈍的痛。
林薇神色淡了下來,說道:「他現在忙,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,東西給伯伯吧,他用不上了。」
「那哪兒成?」袁玉君也沒多想,「那我先給他收著,等他回來再說。」
林薇淡淡地笑了笑。
袁玉君回來,孫博然很高興,一家人分離這麼久,口上說著嫌棄,但臉上幸福的笑容是掩飾不住的。
林薇看著他們,心底的那些無法填滿的遺憾,仿佛也得到了一絲慰藉,她還是喜歡看著人們一家團圓,快樂是能傳染的,看著他們,她仿佛也看見他們一家人重逢團聚的畫面。
晚上他們吃了一頓熱鬧的晚餐。
可是半夜的時候,阿茵打來電話,說她的十萬塊的存單丟了,那是她魔方大賽的獎金,她一直沒有花,存下來以備不時之需。
她著急得都快哭了,林薇提議她報警,但孫沐茵說袁玉君走那天去過她的房間,她想問問,害怕搞了烏龍。
「大半夜的,要死啊,把所有人都折騰起來。」袁玉君接過電話就直接罵道。
袁玉君黑沉著臉:「我拿了,你有本事報警啊,讓他們來這裡抓我,人家是養女兒是報恩的,我養了一個忘恩負義的討債鬼。」
「我哪裡忘恩負義了?」孫沐茵不明白,她問道,「你要是缺錢,可以和我說,為什麼這麼做?」
結果袁玉君比她還氣,罵道,「你還有臉問我為什麼?你弟弟什麼模樣,你沒看見嗎?還有臉留學!」她咬牙啟齒地罵道,「我要是知道你這麼沒良心,我生你的時候就該掐死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