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如果真的強要,我也不能拿你怎麼辦,」秦思馨閉上眼,一滴淚水至眼角滑落,「就是希望等我死了,你收斂屍骨的時候能將我和母親葬在一起。」
褚英豪看著女人一副絕望心死的模樣,深深地吸了幾口氣。
最後道:「算了,誰讓我疼你呢。」
說罷他鬆開了手,坐了回去:「說吧,你要怎麼彌補我?」
秦思馨心下鬆了口氣,她扶著沙發坐起來,將裙子的肩帶拉了回來,悶聲說道:「你真是大少爺脾氣,欺負完人,還要人哄。」
「我還大少爺?還不夠寵你,」褚英豪抬手一把將人攬到懷中,親昵地吻了吻她的頭髮,「再沒有比你更磨人的了,也就你會這麼拿捏我了。」
褚英豪此刻表現出來的模樣,完全是一個陷入情網的男人模樣,雖不夠紳士卻也是深情款款。
但他發現秦思馨今天似乎有點反常,目光時不時地看向茶几上的那本書。
「怎麼,這是不甘心,還想著老情敵呢?」
秦思馨轉過頭,輕輕給了他胸口一下:「什麼情敵……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,我怎麼能和她比,說是雲泥之別也差不多了。」
褚英豪嗤笑一聲:「什麼雲泥之別,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,馬上,她就是一個被男人拋棄的女人。
嗯?
秦思馨疑惑地看著他。
褚英豪就喜歡她一臉懵懂,用這種單純無知的目光看自己,他颳了刮秦思馨的鼻子:「放心吧,馬上你就不用自卑,她會成為一個歇斯底里,無比醜陋的棄婦,哪裡像你,享受著這麼多男人的憐愛。」
秦思馨的目光又重新看回那本書,目光有瞬間的怔然。
「走吧,」褚英豪站起身,「我回公司了,順便送你回去。」
「你每天都好忙啊,」秦思馨站起身,開始幫他整理衣服上的褶皺,「公司那麼多的人,難道什麼事情都要你一個人?」
「我剛接手公司不久,大權不穩,只能這麼辛苦了,」褚英豪笑看著這個為他打理衣服的女人,笑著道,「怎麼,是心疼我還是捨不得我?」
秦思馨悶頭給他弄領帶,沒有順著他的話來,而是繼續抱怨:「老爺子也是的,你這麼優秀,公司早晚都要給你,非要這麼抻著你,你看你這些日子,吃個飯都像趕場似的,我真的怕你身體熬壞了。」
褚英豪見她打抱不平的憤懣模樣,突然彎下腰,趁她不備,親了親她的唇角:「那你閒著的時候就多幫我拜拜,說不定老爺子就鬆口了呢?」
秦思馨摸著唇角,又羞又氣,手上稍稍用力拉了一下領帶:「你真是……整天沒個正形。」
「不過一定要老爺子點頭同意嗎?」秦思馨給他重新鬆了領帶,「真是不懂你們這些做生意的,什麼簽字,蓋章什麼的,這不是很容易造假嗎,怎麼到你們這裡,一個個都這麼安分守己?」
秦思馨說完發現褚英豪沒什麼反應,她也沒在意,接著說道:「我是不是又說什麼傻話了?你們做生意的事情我不了解,你可不能拿這個笑話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