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聽宋曄又道:「這些股票我先借給你,等你拿到九龍航業,再還給我,彼時我再做選擇,是賣掉股票套現,還是做九龍的股東,這樣對我來說選擇的餘地更大。」
借?
什麼意思,一分錢不要了?
原價賣至少回本三千萬,這人怎麼越來越離譜了?
可這會兒她也不敢再和宋曄再爭辯了,不然搞黃了,那就沒處哭了。
商人啊,千萬不能感情用事。
反正要不了太久就會有結果了,就算最後她輸了,宋曄的這些股票也不會虧,她不做大量拋售,最多是轉售,九龍航業不會再跌到之前的幾塊錢了。
林薇將桌上的白紙拿過來開始寫借據,避免夜長夢多,還是早點帶著股票走人好。
她察覺宋曄站起身,在她面前停了下來,清冽低沉的聲音飄進耳中:「你在幹什麼?」
靠得有些近,林薇突然覺得有種烤人的熱度包圍了她,餘光不自覺地掃過對方筆挺整齊的西裝,隱約能勾畫出對方勁瘦的腰身。
她清楚地記得那個懷抱的溫度,貼在襯衫上時感受到的寬廣、溫暖、堅硬的觸感。
不可以再想了。
林薇站起身將借條給到宋曄:「感謝宋先生的援手,我會支付利息的,今天多有打擾。」
宋曄看著借條,眼中的情緒慢慢沉澱,只剩下最初的淡然:「那我就不送了。」
林薇見他沒有接借條,便給他放到了桌上,故意不去看他暗沉澀然的眼神。
這個人鬼心思太多,就是想讓你心疼,她才不會上當。
林薇帶著孫沐茵離開了這裡。
孫沐茵忍不住頻頻回頭,目光朝著樓上看:「阿姐,上面的人是阿強哥嗎?我有點想他了。」
「那等你以後來看他,等我們先忙完正事兒。」
事情還沒完,還有很多事要干。
怎麼才能阻止福升和滙豐攪合到一起呢?
這兩個王炸放到一塊,那可是太要命了。
林薇有時候講話確實很有煽動性,但對上那些心志堅定的人,是沒什麼作用的,比如滙豐大班,除非是利益驅使,不然對方是很難被說動的。
……
「你的動作沒有林薇快,她早就來找過我了,這一點你該向她學習。」麥克慢條斯理地切著牛排,語氣不太友好。
伊頓夫人切了一塊鵝肝,笑著道:「我從來不會去和她比,每個人的優點不同,她的執著和努力是非常令人欽佩的品質,但我相信我看人的能力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