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無論怎麼查都是那些數量,不可能多出來,沒有奇蹟發生。
「微觀實業,2710萬股,持股45%。」
哈維話音一落,林薇聽見對面齊齊鬆了一口氣的聲音。
哈維也露出笑容,但他仍舊維持著面上的冷靜:「諸位可有異議。」
「沒有。」伊頓夫人先開口。
眾人看向林薇。
林薇拿著墨鏡,緩緩抬起頭,她看向對面:「庫曼先生,你沒有話說嗎?」
什麼意思?
眾人立時看向庫曼。
庫曼手中確實有5%的股權,但是之前無論他們怎麼遊說,無論開多高的價,他都不肯賣,他們都認為他是想繼續做九龍航業的股東。
難道他是想要賣給林薇嗎?
伊頓夫人看向庫曼,她努力地去平復了突然過速的心臟,說道:「庫曼,這是什麼意思?」
庫曼露出一絲苦笑,說道:「抱歉各位,我也是沒有辦法,這位林小姐實在是太過精明,她給我開了一個無法拒絕的條件。」
不等伊頓夫人說什麼,安德烈怒道:「她能開什麼條件,有什麼是不能和我們說的,難道她能做到,福升就做不到?」
庫曼無奈地攤手:「是林小姐最先找到我的,她和我打了一個賭。」
一個月前,也是在九龍大酒店,林薇說要和他打個賭。
「一個月,如果九龍航業的價格漲不到20元,那我就用20元的價格收購你手中的股票,如果價格超過20元,那我就按照當時的市價來收購,是多少,我就出多少。」
他還記得當時林薇當時的表情,星子一般的眼眸,寫滿了志在必得的決心:「比起一個無法預測的未來,不如先給自己定下一個旱澇保收的結局。」
庫曼嘆息一聲,看向眾人:「試想一下,誰能拒絕這樣一份合同呢?」
會議室了沉默了兩秒。
嘩——
下一瞬,林薇這邊的人們發出熱烈的歡呼聲。
「我們贏了!我們贏了!」
眾人興奮地將手中的文件扔到空中,紙張在空中四散開來。
「我沒聽錯吧,他的意思是我們贏了,對不對?」有人跑過來問林薇。
林薇抱著胸坐在那裡,嘴角一直繃著的笑意終於逸散開。
文件在空中散開,遮掩著對面的人們或錯愕,或憤怒,或是恍惚的表情。
福升和九龍航業的高管們愣怔地看著對面的人們歡呼。
滙豐董事憤而離席,他要去給大班匯報結果。
伊頓夫人閉上眼,衣袖下的手指微微發顫,她扶著桌子站起身,不想在屋內再多待上一分鐘,刺耳的歡笑聲像是在不斷刺穿她的心臟。
庫曼看著對面興奮擁抱的人們,心情仿佛也受到了感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