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滾也應該是眼前這個狼狽的男人。
此時的褚英豪鬍子拉碴,亂糟糟的頭髮貼在頭皮上,衣服也是幾天沒換,這些日子他幾乎每天都在借酒消愁,喝得爛醉如泥。
他怕在外面被別人笑話,不想被妻兒看到自己的醜態,就來秦思馨這裡,一個人喝悶酒。
他最近很慘,褚愛東回來後,他風光不在,被發配到了分公司守倉庫,管著十幾個工人消遣度日,連總部的大門都進不去。
之前的他有多風光,現在就有多落魄,他不見任何人,避免看見那些嘲笑的嘴臉。
秦思馨神色漠然地看著這個痛苦的男人。
不夠,還不夠!
即使這樣,他還是比普通人光鮮亮麗,這個人根本不知道窮人的生活是什麼模樣,他不知道什麼叫做朝不保夕的生活,不知道為什麼有人會一塊餅要分兩頓吃,連一口乾淨的水都喝不上,他從未體會過挨打受餓的生活,每天睜開眼就是對未來的恐懼。
哪怕從高處跌下來,他依舊過著普通人可望而不可及的生活。
秦思馨捂著臉退到了一旁,屋內沒開燈,她對著空氣說道:「我知道自己沒資格管你,我只是不想你這麼頹廢下去,我不是你的任何人,也幫不了你什麼,除了勸你少喝點酒,我不知道還能做什麼,你不喜歡,那我以後就不做了。」
說著她便轉身,去往自己的房間。
「不要走……」褚英豪叫住她,他扶著沙發站起身,有些痛苦地說道,「連你也嫌棄我了是不是,你也要看不起我嗎?」
「你為什麼會這麼想?」秦思馨聲音落寞,「你以為我喜歡你什麼?所以你以前是不是一直以為我喜歡的是你的錢,你的身份地位?」
說著她笑了一下,自嘲地說道:「也對,我在你眼中就是這種女人,你從來都沒……」
她話沒說完,就被褚英豪從後面抱住:「不是的,我知道,我知道你是好女人。」
秦思馨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諷刺地笑了笑,她閉上眼睛:「什麼是好女人,好女人應該是那種可以幫男人分憂解難,我什麼都做不了,哪怕是像你的妻子那般,光明正大地……」
她話沒說完,就被褚英豪抓著按到了牆上。
他們離得很近,秦思馨能感覺到對方灼熱的呼吸撲在她的面頰。
接著,褚英豪捧著她的臉狠狠地吻了下去。
濃重的酒氣和男人侵略的氣息衝進口鼻,秦思馨閉上眼,這一次她沒有拒絕,雖然沒有迎合,卻伸出手在男人的背後輕輕地撫慰。
就像是在縱容和安慰一個孩子一般,動作輕柔。
褚英豪恍惚了一瞬,隨即是更粗暴的動作,他開始撕扯秦思馨的衣服,秦思馨後背一痛,明亮的燈光立時填充進房間的每一個角落。
秦思馨讓燈光晃了一下,踉蹌著扶了一下柜子,身體的重量傾斜過去。
「嘩啦」一聲,一堆雜物從上面落下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