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所以一次次地湊過去,是因為小時候的情義,他對別人根本不可能這麼熱絡。
以前他以為棠棠是在生他的氣,但上次的事情讓他明白,她就是看不起他。
學生們對這個真相顯然感到有些吃驚,既覺得假,又想聽下去。
「我一直在等著她找我,找我幫她澄清,這種事情除了當事人出面解釋,似乎也沒有任何其他的解決辦法了,我想終於有她求到我的時候了。」
「然後呢?」眾人見他停下來,連忙追問起來。
「然後……」石敬塵眼神黯淡了幾分,「我等到了現在。」
學生們面面相覷,這出入有點太大了。
「報紙上說林薇是為了你才報考法語系的,還走了關系,是不是真的?」
石敬塵「呵」了一聲,自嘲地笑道:「是我求副校讓我做班任的,資歷不夠,我求了很久,知道她報考法語專業,我特別選了她的班級。」
啊?
同學們炸開了。
「那你就不澄清嗎?現在所有人都在顛倒黑白,給她潑髒水,」有個女生站起來,「老師你這樣,實在是太讓人失望了,你不知道這個社會,名聲對女人有多重要嗎?況且她還是處在那樣的位置,一言一行都會被拉出來審判。」
「你說的對。」石敬塵閉眼,他沒說的是,後來他有打過電話給林薇,但是林薇只說了一句「不用管」,然後就掛了電話。
是生氣了嗎?
如果想澄清早就澄清了,何必打電話來問呢?
他不過是想聽對方開口求他,或者聽到對方的感謝。
可是她一眼便拆穿了他的想法,不給他任何機會。
……
「他不會澄清的,」褚英豪自信地笑道,「哪個男人不喜歡這樣的追捧?女人的傾慕,超然的地位,還有送上門的名利場,這些都是男人夢寐以求的東西,石敬塵這個人正合適,一看就是表里如一的君子,德才兼備的好人,還是淡泊名利的老師,讓人無法把他和任何污穢聯繫上,大家自然都會相信。」
褚家的書房,褚英豪坐在深紅的木椅上侃侃而談,言語間都是得意,顯然對現在的局面感到十分滿意,一副運籌帷幄的高手風範。
「那又怎麼樣?一些謠言罷了,這點小把戲,」陳恆西冷嗤一聲,「都說損人不利己,你人都沒損到,更別說利己了,還好意思過來賣弄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