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安心搞實業,一分付出一分收穫。
但如果大概率可以贏的情況下,她也會摻一腳,就像是現在香江的房地產一樣。
有錢為什麼不賺呢?
長街的另一頭,伊恩賣得很好,不過一個小時的時間,就達成了三分之一的出貨量,甚至有人專門停下來,看他插花。
客人也會提要求,想要什麼樣的花束,和伊恩說要擺在什麼地方。
「他們到底知不知道,這一束花的價值?平時要花多少錢,才能請先生為他們扎花?」
「沒錯,真羨慕他們,這群人真是走運,他們知不知道自己面前的男人有多偉大?」
靳新聽著伊恩的兩個屬下吹彩虹屁,忍不住牙酸,這兩個馬屁精,有那麼誇張嗎?
不就一束花嗎?你就是給它鑲鑽,也就那回事兒,至於嗎?
搞得像是什麼世間難求的藝術品一樣。
靳新看向手錶上的秒針,突然喊道:「時間到了。」
負責裁判的人看了一眼表,也點頭表示結束。
伊恩有條不紊地紮好最後一支花束,裸.露在外的手指已經凍得發紅,他將其送給客人,始終優雅。
最後一單他沒有收錢,對方驚喜地朝著他道謝。
最後統計下來,伊恩一共賣了161朵,十分不錯的成績。
「那邊賣了多少?」
「還不知道,過去看看。」
靳新心下打鼓。
林總應該可以吧,她辦法那麼多,八百個心眼子。
應該能贏的吧。
等他們找過去的時候,有些意外地看到了賈爾斯先生。
他和林薇正說著什麼。
接著兩人朝著他們看過來,賈爾斯的表情依舊和善,笑得和彌勒佛似的,林薇也是面帶微笑,看不出什麼異樣。
這情況靳新也不知道了,結果下一秒,他看到地上的那堆明顯比他們剩的更多花束。
他連忙小跑幾步,過來問一旁的楊振鳳:「怎麼樣,什麼結果?」
楊振鳳說:「你看不就知道了嗎?」
「恭喜你。」林薇朝著伊恩伸出手。
伊恩看了一眼攤位上剩下的鮮花,淡笑了一下,伸出手說道:「謝謝,輸給我你也不算丟人。」
「伊恩先生……」
他話音一落,身後就傳來一聲弱弱的聲音—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