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他們介懷的是恒生再一次躲過了這場危機,一次、兩次……那麼隨著恒生的壯大,這種謠言的作用會越來越小,恒生的地位會越發地難以撼動。
你說一個人要死了,結果一次兩次都沒死成,你再說人家要死,誰也不會再相信。
渣打也很惱火,當初就不該退股,看恒生現在的架勢,市值又要推高了,現在沒上市,看不出來什麼,等上市之後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了。
有消息透漏出來,這事兒竟然還是和林薇有關。
但林薇就沒怎麼管這事兒了,她最近更關注的是傅文帆的境況,說什麼也不能讓傅文帆和袁國棟走到一起,阻止這個「聯姻」的辦法,就是讓他們「聯姻」。
傅文帆是什麼人,名聲敗壞,袁國棟就算是將信將疑也不會把女兒嫁給這種人,只要這上門女婿的新聞出來,袁國棟必定惱火,為了避嫌也會停了合作項目。
畢竟在袁國棟心中,家人才是最重要的。
結果,林薇一大早看到新聞的時候,一口茶差點沒噴出去。
「怎麼了,你這是?」吳母見她嗆到了,連忙拿了紙巾給她。
林薇看向吳銘:「為什麼新聞變了,不是說上門女婿嗎?」
吳銘疑惑地站起身,手臂橫過餐桌,接過林薇遞過來的報紙,看著上面的標題也是一愣。
「為鞏固合作關係,袁國棟不惜將小女兒送予傅文帆」
啥啊?太損了,這個標題。
正文內容更加離譜,文章中對傅文帆大肆讚賞,說袁國棟怕留不住人才,讓女兒用美色迷惑傅文帆,想要通過聯姻留住這個青年才俊。
吳銘看一眼報紙版頭,搖頭道:「我聯繫的不是這家報紙,不是我們做的。」
林薇咽了一口水,說:「誰啊,這麼缺德?」
「咳咳——」
此刻,另一個男人看到報紙內容,同樣被嗆到了。
「上門女婿?」宋曄看向李平。
李平不明所以,接過報紙,一看標題——「誓死抱住金大.腿,傅文帆要做船王上門女婿」
他愣住了。
「這不是我弄的。」
雖然好像是一個意思,但是文章是從兩個不同角度,他們的重點放在袁國棟是怎麼「愛惜」傅文帆這個人才,不惜以用女兒做籌碼;但這篇報導的重點放在傅文帆怎麼利益薰心,為了巴結上袁國棟無所不用其極,還要勾.引人家不諳世事的女兒。
重點完全不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