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銘搖頭:「不破不立,大家都愛看浪子回頭的戲碼,再則他的親人都沒了,在普通人看來他就是已經贖罪,受到了報應,所以最後孑然一身,才會選擇出家,也正是因為他的出身,讓很多人相信放下屠刀立地成佛,人都是要有些缺憾才更讓人共情,太完美的人反倒讓人有距離,菩薩能救他,自然也可以救別人。」
林薇看著手上的資料,不管這個人和褚愛東有沒有勾連,就憑她那天聽到的批命,就可以確定這不是好人,所謂的放下屠刀根本就不存在,而是換成一種更卑劣的方式,奪人性命。
這也算是意外收穫吧。
「那傅文帆呢?」林薇問。
吳銘頓了一下,搖頭:「當初的目擊者已經找不到了?」
「什麼意思?」林薇看著資料,「有名有姓的怎麼會找不到?」上面既有法號又有真名。
「他們離開寺院了,後面又搬家不知道去了哪裡,有人說出國了,有人說是去了台灣。」
時間太久了,現在想要查就太難了。
果然沒那麼容易。
林薇嘆息:「那找人盯著寺廟,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證據。」這種地方留著也是個禍害,最好能一窩端了。
吳銘點頭,隨即說道:「那我找個人混進寺廟裡吧。」
林薇愣了,這是找人臥底的意思?
「這都可以?」
「如果想要查到更多信息,只能這樣,不過要多等一等,很難說什麼時候會有結果。」
「等吧,要等的事情很多,也不差這一件。」
接下來的日子林薇開始等,主要是等黃金漲價。
結果黃金沒漲上來了,等到蘇天瑞談戀愛了。
這個傢伙整一個樂不思蜀,和當初去伊朗完全是兩個狀態,林薇說沒什麼事兒讓他回來,看模樣短時間內黃金也漲不起來,漲個三五塊的,犯不著專門找人這麼特意看著,溫佳月有空的時候看一眼就行了,就算漲了,人再過去也來得及。
結果這傢伙不肯回來,他說黃金市場瞬息萬變,要駐紮在倫敦為她赴湯蹈火。
林薇氣得想吸氧。
可也不好催他,那麼大歲數了,為了結婚也不容易,不過林薇怕他會耽誤溫佳月的學業,所以警告他不要越界。
最後林薇覺得還是要給他們找點事情干,在英國這個喜歡漢堡薯條的國家,推廣女王堡是再合適不過的事情,所以林薇讓蘇天瑞和溫佳月兩個人合作,讓他們在倫敦把女王堡開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