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出來喝酒。」
「陳恆西,你有病吧,你以為你是誰,還當這是以前呢?」
電話另一頭的蘇天瑞直接開罵。
「你要是不出來,我就打電話給溫佳月把你以前在台灣泡夜店……」
「吔屎啊!」蘇天瑞怒道,「陳恆西你要是敢,我殺你全家!」
「那你出不出來?」
四十分鐘後,兩人坐在一家酒樓的包間內。
蘇天瑞一臉怨氣,陳恆西無知無覺,一杯連著一杯地喝酒。
「我當是什麼事,原來是尋死,喝死了別找我收屍。」蘇天瑞陰陽怪氣。
「所以人一旦做錯了事,是不是就不能被原諒?」陳恆西抬起頭,看向他。
蘇天瑞抱著胸:「那也要看什麼事情,你這種還是直接埋了好。」
陳恆西笑了笑,他倒了一杯白酒,說道:「我今天正式給你賠罪,以前是我不對,不知道朋友的可貴,現在追悔莫及。」
蘇天瑞冷呵一聲:「用不著,你這麼能騙,誰知道你是真是假?」
陳恆西自顧自地將酒一飲而盡,伴著沖鼻的辛辣,他緩了好一會兒,才道:「原不原諒在你,道不道歉在我,我其實早就想和你說開了,但你一直不給我這個機會。」
蘇天瑞冷著臉:「所以你就威脅我?」
陳恆西吐了口氣,酒意上頭:「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做?好像怎麼做都不對……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?就是我和古家入股茶戀的時候,那天酒會結束,我看見你們三個在大路上相互追逐,我當時就想哪裡來的三個傻子。」
「比不得陳大少,啊,不對,是褚少爺,你多精明啊,我們可不都是傻子嘛?」
陳恆西呵呵笑了兩聲,眼中帶上了幾分微醺:「我那時候其實是嫉妒,我只是看不清楚,你們怎麼可以笑得那麼開心呢?我從來沒這麼笑過,實在是太讓人嫉妒了……」
明明過去了這麼久,他還是能清晰地記得那三個人在馬路上痴笑奔跑的模樣。
笑得真心實意,肆意快活,太有衝擊感了。
蘇天瑞沒說話。
陳恆西伏在桌上,低聲說道:「天瑞……對不起,我現在是真心想要和你們做朋友,可是你們都不相信我,我把事情搞砸了。」
蘇天瑞看著躺在桌上的陳恆西,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才好。
過了一會兒,他站起身,要出去
「你是不是想要給林薇打電話,問她我是不是在騙你?」陳恆西突然說道。
蘇天瑞一頓,心中有些惱怒。
「你最好不要,我剛和她表白了,然後被扔在大街上。」
哈?
蘇天瑞重新坐回來,他看著陳恆西,表情十分複雜,探究、好奇,還有一點嘲諷的意思。
「你是怎麼想的?」蘇天瑞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