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團聚?」張媽唏噓,「這可沒個准了,這都多少年了,真是一點消息都沒有,當初要是能一起逃出來就好了,女兒這麼出息,當父母的一眼都看不到,也是可憐。」
袁玉君還在感嘆:「200棟……太平山啊……」
昨天李太太還和她吹說自己親家多厲害,在天平山有別墅,說什麼風水好,空氣新鮮,景色美,可以看維多利亞港,物業高端,鄰居素質高,那感覺就像是有座皇宮一樣,結果阿薇一口氣就有200棟。
「林小姐是真能干,普通人有棟房子就了不得了,」吳媽說道,「我來這裡做傭人之前,家裡7口人只能擠在一間50平不到房子裡,要不是在這裡做工,哪裡有錢買房。」
吳母拿著帽子擋陽光,她的這個位置不太好,有點曬人:「房子無論大小,有個住的地方也是好的,吳銘這孩子說什麼都不肯買房,說了幾次都不聽。」
張媽勸道:「我看你也不用太操心,吳銘這孩子看著就是個聰明的,你看股價跌成這個樣子,房價八成也是要跌的。」
她們兩個屬於半文盲,字不認識幾個,報紙都讀不明白的,但因為家裡有讀報看新聞的習慣,他們現在也能說得頭頭是道。
股市是全民話題,前兩天股價跌破500點。
「你說現在都這樣了,還有那麼多人炒股,膽子也是大。」
「阿銘說有的人是這樣的,不肯止……血離場,老想著趁著股價低的時候抄底,結果股價越來越低,探不到底,最後血本無歸,股市坑的往往都是這種人。」
袁玉君從旁聽著,好懸一口氣沒上來。
她有些坐不住了:「我有點不舒服,先回去了。」
其他兩人鬆了口氣,她們也早想回去了,這也太熱了。
六七月份,正是最熱的時候,下午三點曬死個人。
三個老太太半弓著腰,拿著扇子,抱著帽子往別墅跑。
林薇在樓上正好看到,被她們給逗笑了。
「怎麼了?」對面的客人問道。
林薇收回目光,微笑著說:「沒什麼。」
有了首富的名頭之後,每天找她的人很多,但她現在處於一種極度「低調」的狀態,所有宴會以及採訪全部推掉,公司的高管想要見她都難,只能找人傳達。
客人說道:「這是我努力三年多的心血,輸了我就一無所有。」
林薇看著他,黑潤的大眼睛稅利了幾分:「可惜它再好,也不是你的,用別人的東西去賭,賭輸了又能怎樣?」
對面的人輕嘆了口氣,隨即又笑著說:「恭喜你,成為香江首富了。」
林薇也嘆了口氣,說:「你不懂,首富不是那麼好當的,我最近一直過著東躲西藏的日子,原來首富竟然能有這麼多的煩惱,早知道就不這麼努力了。」
客人:「……」
為什麼有種牙痒痒的感覺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