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決定性因素,還是在陳恆西,無論是對債主的處理,還是帶回來的3億,都起到了決定性作用。
褚愛東很高興:「阿傑……我沒有看錯,你是我最驕傲的孩子。」
接著,他在董事會上向所有人宣布,褚永傑是他的繼承人,東方實業的控制權會慢慢過渡到他手中。
褚英豪氣得臉色鐵青。
「今天宣布繼承人,明天就可以宣布取消,沒定性的事情何必提前糾結?」徐文珊壓根就不相信褚愛東的承諾。
她關心的是另一個問題:「這個時候誰會借3億給他?」
「他說是從台灣的朋友那裡借的。」褚英豪仍舊心緒難平,坐在沙發上,重重地吐氣,一想到剛才看到的父慈子孝的模樣,他胸腔就像是著了火,燒得難受。
「台灣的朋友?」徐文珊微微皺眉。
「誰知道呢?他在台灣待了那麼久,不是說和四大家族的古家關係很好嗎?」
「是嗎?」徐文珊若有所思地纏繞著胸.前的發梢,過了一會兒,她笑了一下,「怕是在台灣認識的朋友吧。」
嗯?
褚英豪看向她,有什麼區別?
徐文珊微笑道:「要有好戲看了,有點好奇這齣戲他們要怎麼唱,褚愛東可不是吃素的。」
「什麼?」褚英豪面帶不解。
「神仙打架,看著就是了,這裡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。」
……
吳銘翻看著手中的抵押合同,雖然看上去是占了便宜,只是……
「一年,如果一年後,東方實業緩過來,那我們現在豈不是在成全他們?」
「緩過來?」林薇正在修改珠寶設計稿,頭也不抬地說道,「做夢更快一點,馬上他們就知道日子一天不如一天是什麼模樣。」
一年後的港城只會變得更壞,大洋行和記黃埔都撐不下去了,一個東方實業天大的本事,能在負債纍纍的情況下衝出重圍?
吳銘想問她怎麼這麼確定。
結果辦公室里的電話響了。
林薇接了起來:「餵……」
聽著電話里嗚咽不止的哭聲,林薇手上的筆頓住。
「小月?」她疑惑地問道。
「對不起,嗚嗚……林總,你救救阿瑞,阿瑞他……」
「你冷靜一下,慢慢說,到底怎麼了?」林薇安慰道。
看見林薇變得逐漸凝重的臉色,吳銘也走過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