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張了張嘴,不知道該怎麼回答,吳銘……說完美或許有點過了,但確實算得上一個表里如一的君子,雖然她不知道上一世為什麼撒那些無關緊要的謊。
吳銘的聲音再次響起:「之前我不明白,你做生意的時候這麼自信,為什麼在感情里卻一直這麼被動?道理你都清楚,掌握主動的那個人,才是有資格說開始和結束的人。」
林薇垂下眼,連吳銘都看出來了,她的怯懦……
如果宋曄有一天放棄,那麼他們之間才算是徹底的結束,主動權不在她的手里。
「我不知道你經歷過什麼,初戀?」吳銘望著她,輕聲說道,「你確實在感情中有些自卑,但實際上,你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,雖然失望,你從來都沒有放棄過他,對嗎?」
林薇重新抬起頭看向他。
四目相對,吳銘慣常冰冷嚴肅的目光多了一些平靜溫柔的顏色:「不能否認的是,宋曄已經改變了很多,你一直都在試圖引導他成為一個合格的愛人,你一直都在努力地教他,把他往正途上帶,雖然還達不到你完美的標準,但是他有努力,他在廉政公署的表現,是最好的證明。」
陽光很明媚,輕飄飄地落在兩人的身上,帶著微妙的暖意,慢慢流淌到四肢百骸,滲到心底。
林薇心口軟和下來,慢慢露出笑容,她看著吳銘,漫聲道:「吳銘,有時候我會覺得你是上天送給我的禮物。」
吳銘看著林薇,暖光拂過她白皙的臉頰,浮起一層脂玉光亮,陽光很暖,他卻有種灼熱感:「怎麼可能有人會不喜歡?」
嗯?
林薇疑惑地眨眼。
吳銘低頭重新戴上眼鏡,掩住眼中的柔軟,只剩下平素的嚴謹和淡然。
「安全問題,你應該明白,不用我多說了,你代表的不是你自己一個人,還有你肩負的責任,這次澳門之行,你務必要小心。」吳銘說起正事兒。
林薇目光冷峻了幾分,隨即又長嘆了口氣:「放心,我會想辦法把阿瑞帶回來的。」
從港城到澳門有專門的海上路線,為了方便香江的市民能夠更方便到澳門賭博,他們開闢了一個只需要兩個小時的航運。
林薇她這次帶了不少人,除了保鏢還有溫佳月和段玉珍。
她們非要跟來,林薇勸不動。為了救兒子,段玉珍也帶了自己的人。
「你捨得把小寶一個人丟下,孩子那么小,你說你跟過來做什麼?」段玉珍數落著溫佳月。
溫佳月站在甲板上不吭聲,她發現女人結婚之後,有些事情就不由自己說得算,她沒想這麼早要孩子,之前想著怎麼也要等到茶戀上市再說,但最後發現,她根本無法抗爭,所有人都在指責你的時候,你只有妥協這一條路可以選,沒有抗爭的餘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