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這是剛去醫院了嗎,你拿的這是什麼?」
「這個啊,」女人看向手中的檔案袋,嘆道,「能怎麼啊,生病了唄,我也是命賤,操勞了多半輩子,一天好日子都沒過,還得了這麼一個折磨人的病,也不知道是上輩子我做了什麼孽,平白要遭這種罪。」
聽對方絮絮叨叨地說完,袁玉君這才知道她是得了胰腺癌。
聽說這個病特別要命,很折磨人。
確實像對方說的,阿花是個非常勤勞能幹的女人,上有老下有小,一大家子七八口人要養活,起早趟黑,勞心勞力,終來卻是這個下場。
這老天確實是不開眼。
相比於自己養尊處優的日子,阿花的日子太慘了。
「死就死,賤命一條,這病偏生折磨人,晚上一個整覺都睡不了,疼得打滾,全靠吃藥挺著,你不知道現在的藥多貴,我啊……有時候就想,不如就拿根繩子,直接縊死算了。」
「千萬別這麼說,好死不如賴活著,說不得哪天病就好了呢?」
袁玉君看著自己包里的信封,猶豫了一番,取出了里面的五千塊給到女人:「這點錢你先拿去用吧,都這樣了,就別想著別人了,先顧好自己。」
女人看著錢,眼圈立時就紅了,千恩萬謝,要下跪給袁玉君磕頭。
袁玉君給的這些錢,相當於一個人半年多的工資了。
袁玉君回去的時候,鬱氣散了不少,比上不足比下有餘,慘的人那麼多,她算是不錯了。
到家的時候,正好趕上飯點,不過林薇沒下來吃,據說是來了客人。
袁玉君看著手中的阿花的牛皮袋,得找個時間還回去啊。
對方估計是太高興了,病歷袋都忘記拿了。
「孫太,搭把手啊,今天燉了你喜歡的百合鵪鶉湯。」吳母招呼道。
最近袁玉君肉眼可見的心情不佳,人也瘦了不少,不知道是發生什麼了,她們也就想辦法寬寬她的心。
「來了,這就來……」
袁玉君放下檔案袋,連忙進了廚房。
「今天誰來找囡囡啊,她不是一般不在家里見客嗎?」
「天瑞少爺啊,他是林小姐的朋友,也不算是外客。」張媽回道。
……
「他就不能網開一面嗎?」蘇天瑞低著頭,喉嚨有些哽咽,「我們這麼多年的朋友,他為什麼不能通融一下?」
「如果他這麼做了就是徇私枉法,」林薇雙手放在交疊的腿上,「他在那個位置,這麼多人盯著,行差踏錯,就會讓人抓住把柄,他沒辦法通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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