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相信我,不用太多,一個地鐵物業的招標就能讓他原形畢露,你以為他對你有多深情,他早就已經給你標好了價格。」
「瘋子!你以為這樣就能挑撥我們?」
「我有時候是真的很感動你對他的這一份心意。」
回憶驟停。
袁如妍突然感到一股酸嘔的液體衝上喉嚨,乾嘔起來。
身旁的男人像是沒看見一般,司機也沒有任何反應,穩穩地開著車。
「您可以吐到食物的袋子裡。」男人出聲提醒。
袁如妍咳了起來,她扶著椅背,眼角溢出狼狽的淚水。
袁如妍五臟如焚,臉色變得灰暗:「文帆……文帆真的回來嗎?」
男人遞過來一瓶水:「當然了,老闆只是有事情耽擱了,您等一等就能見到他了。」
袁如妍看著面前的水瓶,手攥得益發緊,一顆心徹底地冷掉了。
……
「一切都按照計劃,夫人這會兒應該已經到地方了。」
傅文帆扶著高腳杯,目光看向遠處衣香鬢影的人群:「中間有出什麼差池嗎?」
「這個還不知道,」那人說道,「不過,我們是看著夫人坐上車的,您不用擔心,她是不會懷疑李煦的。」那是傅文帆的貼身助理,袁如妍再熟悉不過、
傅文帆輕嘆了一聲,幽幽地說道:「沒想到,我們夫妻緣分竟然這麼淺,我還以為自己有機會能見一見我那未出生的孩子。」
一旁的男人沒有說話。
傅文帆又嘆息著搖頭:「也好,我也是累了,我這樣的人,註定是要孤家寡人的,免得最後心軟捨不得,你說對不對?」
男人低頭附和道:「沒錯,當斷得斷,您說的對。」
「只不過該斷的還有一個,」傅文帆看著遠處的那道身影,臉色又冷了下來,「準備得怎麼樣了?」
他們所在的地方是港督府邸,舉辦的是駐港領事交流酒會。
宋曄此刻站在港督何蘭迪的身邊,一時風頭無兩,周圍都是上趕著巴結的人。
「您放心,我們是按照您說的辦法找的這個人,確保萬無一失,」那人壓低了聲音說道,「他的死期馬上就要到了,我保證這次閻王都救不了他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