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可能的,」傅文帆搖頭道,「你胡說,根本不可能有什麼證據的。」
隨著他的話音,外面響起一片嘈雜的聲音,然後人們就看見,兩個光著頭的男子被帶到了靈堂。
兩個人身形完好,除了嘴角上有傷,目光微微有些躲閃。
「你們……」傅文帆看著這兩個人,竭力鎮定道,「我不認識他們,你不要隨便找兩個人就來污衊我。」他說的是真的,事情不是他親自做的做的,根本和這兩個人沒有見過面,就是為了防著這一手,他們並不知道事情是他指使的。
沒關係的,如果只是這個,他會有事的。
「那我呢?」
一道低緩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。
傅文帆倏然看向對面,只見一個穿著黑色馬甲,頭戴帽子的女人抬起頭。
對方緩緩地摘下帽子,輕聲道:「你也不認識我嗎?」
「如妍!」
方佳慧驚叫一聲,朝著對方撲過去。
「大寶,真的是你嗎?你還活著,我不是在做夢,對不對?」
袁如妍看著母親憔悴的模樣,心下是止不住的後悔,不該為了報復傅文帆現在才出現的,她應該早點回來的。
「不可能,不可能的。」傅文帆驚得後退了幾步,腳下不知道踩到了什麼,一個站立不穩,跌倒在地上。
「Jeff……」麥克皺起眉,傅文帆的反應不對勁兒,傻子都能看出來。
像袁夫人那樣才是正常的。
袁國棟呆立在原地,不敢相信地走上前,看著抱在一起的母女。
「如妍,真的是你嗎?」
「爸,對不起?」袁如妍淚如雨下,「我就是想看看這個人有多虛偽,我想看看他在我的葬禮上會怎麼惺惺作態,我實在是太想看在他最得意的時候跌下來的模樣了,對不起,我實在是氣不過,他憑什麼這麼對我?」她哽咽著,聲音中滿是委屈和恨意。
「不是,沒有,我沒有。」傅文帆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,青白著臉,起伏不定的胸口預示著主人此刻正遭受著巨大的變故衝擊。
「這話你還是留著去警局說吧,」林薇抬手看了一眼手錶,「據說我們警方現在接警的速度很快,不會等太久的,傅先生倒也不用太著急。」
傅文帆喘著氣,對上眾人投遞過來的目光,他閉了閉眼,強自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一定有辦法的,一定能翻盤的,上次沒事兒,這次他一定也會沒事!
結果他再次聽到林薇的聲音:「我們這次的證據鏈非常完整,人證物證都在,包括竹蓮禪院的住持都逃不過,傅先生這次最好老實一點,不要像上次那樣不配合,你應該知道,現在的香江警察也和以前不一樣了,他們可不敢再徇私枉法了。」
傅文帆猛地睜開眼,直直地看著林薇,眸色又黑又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