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是M?」
這個語境中,陳恆西本能覺得不是什麼好詞。
「我以前不知道,原來你們的關系這麼好。」一道略帶慍怒的聲音在兩人的背後響起。
陳恆西聽見聲音脊背僵了一瞬,隨即露出燦爛的笑容轉過頭:「您好,麥克先生,這麼巧?」
「您誤會了,」林薇頭也不抬地說道,「我們的關系真心很一般。」
「現在你們還想騙我?」麥克寒聲道,為了維持最基本的體面,他已經在極盡全力地控制著火氣。
林薇抬起頭,看向他:「我沒騙你,我和陳先生雖然有一些齟齬,但在商言商,這不妨礙我們談生意。」
麥克忍住不住冷呵了一聲,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他問道:「什麼生意?如何給滙豐做局,吞下和記黃埔?」
林薇搖頭:「我是走正常程序,從陳先生這裡買下和記黃埔。」
這有什麼區別?
麥克氣得臉色發青,他不想再和這個女人多費口舌,直接看向陳恆西,說道: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?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聰明人,知道和記黃埔真正的價值,這樣一個機會,你竟然目光短淺地拱手相讓,你究竟是怎麼想的?」
陳恆西嘆息一聲,有些無奈地攤手:「這真的不能怪我,林小姐開出的價碼我根本無法拒絕。」
「她就算開出10億,你也不應該將和記黃埔賣給她,我真是看錯你了,你和那些只圖眼前利益的白痴有什麼區別?」麥克措辭嚴厲,明顯是已經氣到了極點。
朋友一直在麥克身旁勸慰,怕他太過激動做出失格的事情,這裡的空間夠大,餐桌之間離得距離不近,但是有心還是會聽到他們說什麼。
他看向陳恆西:「麥克說的是事實,你這麼做是貪圖眼前的小利,實在是辜負他對你的期望。」
「我看他不是愚蠢,」麥克氣急道,「而是色迷心竅。」
不然怎麼能做出這種白痴的事情來?
這麼被人指著鼻子罵,陳恆西火氣也有點上來了,他用餐巾擦了擦手,然後扔到桌上,看向他們:「澳門賭場的經營權與和記黃埔,請問,換做是您的話應該怎麼選?」
他看著兩人驚訝的模樣:「我是應該留在香江與林首富爭利,還是應該去澳門爭一爭這個賭王呢?」
林薇十分平靜地用餐,她將食物咽下去,拿起酒杯淺酌了一口。
從澳門回來後,找上門的人很多,目標都是澳門賭場的股權,不過她一直都沒有讓渡出去,無論別人開價多少,她都不鬆口,眾人以為她這是打算自己經營了,連鍾文柏都是這麼認為的,已經開始著手想著怎麼把林薇擠出去。
什麼合作關系會是最穩固的?
當然是利益,陳恆西不是吳銘,不會讓她百分百的信任,只有這種徹底的利益捆綁才能達到她預期的效果。
